高渔想不通,盛明琼其实也想不通。
她跟周晋,两人朝夕相处很长时间,周晋送她花,她勉强能理解。
可是,她跟顾封阑,见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并且见面的时间和态度并不是那么好,可顾封阑却送她那么贵总的礼物。
高渔复杂嫉妒的神情,盛明琼看见了。
她无视了。
晚上,节目组结束一天的录制,关掉摄像头后,盛明琼打开手机。
当她看到周晋发的一连串消息,无奈笑了。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盛明琼叮嘱周晋:你低调点啊!别什么事情都搞得人尽皆知!
周晋很快回了消息。
周晋:都听你的。
周晋:你要休息了吗?能不能跟你视频,想看看你。
盛明琼长而翘的睫毛颤了颤,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衣,继续打字:要睡了!
周晋看着时间,这会,国内晚上九点多,这个点正是国外股市开盘的时间点,盛明琼压根不会这么早就睡。
周晋嘴角上扬,控诉盛明琼:你太无情了。
盛明琼:这就有意见了?
周晋:不敢。
盛明琼眼尾一挑,笑着跟周晋继续瞎扯。
…
盛明琼看完盘,刚要进入睡梦中,门口传来闷重低缓,没有节奏的敲门声。
敲门声一响,金金猛然醒来,它抬起头,眼神渐渐变得清醒。
金金从盛明琼床脚跳下来,戒备盯着房门,冲着房门外的人警告地叫了一声。
盛明琼打开灯,坐在床上,屏声静气细听着。
门外敲门声开始急切起来。
紧接着,她听到了齐白臻诧异的声音:“小渔,你在这里做什么?找明琼吗?她应该睡着了。”
齐白臻声音不大不小,足够透过房门,让其他人听到。
高渔看到齐白臻,暗地里咬了咬牙,一幅惊魂未定的不安表情:“我做的噩梦,下意识就想来找明琼,以前我都是这样做的。”
说完,她愧疚地向齐白臻道歉:“齐姐,吵醒你了,对不起。”
没有了摄像头对着,齐白臻脸上的笑容淡了很多:“没关系。”
说完,齐白臻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嘟囔道:“老了啊,睡眠开始浅了。”
高渔再次道歉:“齐姐,真的特别不好意思,要不我们换下房间,你去我房间睡?”
高渔没打算离开,甚至想跟齐白臻换房。
齐白臻定定看着高渔,忽然一笑:“节目就要结束了,不折腾了。再说,这大晚上的,明天还要录制节目,大家累了一天,把大家吵醒也不好。”
瞧着高渔没有边界感的样子,齐白臻话说得明白起来。
可高渔装傻充愣,一脸忐忑看向其他嘉宾的房间,只是诚恳道歉:“是我不好,对不起,我做噩梦,被吓得慌了神。”
齐白臻嘴角擒笑,意味深长望着高渔。
高渔嘴上说着抱歉,做的事却一点都不抱歉。
装什么装,把她当傻子糊弄呢。
高渔眼神闪了闪:“齐姐,你不用担心我,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录节目。”
齐白臻眼神更冷了。
她给高渔留面子,没把话说得很难听,高渔听不懂好赖话,还得寸进尺。
就在这时,盛明琼打开了门。
盛明琼抱歉看一眼齐白臻,然后看向高渔的眼神非常不耐烦:“你在这边吵,让齐姐和其他嘉宾怎么休息。你做噩梦,你睡不着,就要吵醒大家,和你一样睡不着。你是故意的,还是故意不小心啊。”
高渔下意识狡辩:“不是…”
盛明琼放下教养,截断高渔的话:“不是什么啊,你没大晚上嚷嚷,你没吵醒别人?”
齐白臻听着盛明琼怼高渔,浑身筋骨都通了,紧绷的脸都舒展了。
瞧着高渔有话要说,盛明琼继续骂道:“戏这么多,打开你房间的摄像头,让观众朋友们欣赏一下啊,祸害我们做什么。”
齐白臻以及在房间内没出来的其他嘉宾:就是!
盛明琼睨着一脸想哭的高渔:“你还不回去?”
面对盛明琼,高渔无法耍心眼找借口,只好如实说道:“我有话跟你说。”
盛明琼:“我不想听。”
高渔被噎住,怒视着盛明琼:“你!你怎么这样!”
盛明琼嘲讽一笑:“真当你是女主啊,你有话跟我说,我就要乖乖听着,不能拒绝?!笑话!”
“回不回?”盛明琼耐心耗尽,“你不回我喊节目组的人上来了,说你吵着闹着要直播录制综艺。”
说完,盛明琼低头看向守在她旁边的金金,眉眼温柔:“金金,可以帮我把手机拿过来吗?”
金金看一眼高渔跟齐白臻,跑向柜子处,叼起手机,快速回到盛明琼旁边。
盛明琼接过手机,摸了摸金金的头:“真棒。”
高渔听到了盛明琼手机开机的背景音乐。
见盛明琼不像恐吓,似乎真的打算呼叫节目组,才紧张起来。
她伸手企图抢过盛明琼的手机:“大晚上的,节目组他们也要睡觉不要叫他们。”
“干什么!抢劫吗?”盛明琼眼疾手快避过,勾唇冷笑,“他们需要睡觉,我们不需要?冠冕堂皇双标,你可真“心善”啊!”
盛明琼不遗余力损着高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