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双方已经协商好,给了她一大笔补偿,她即将离开公司。”
盛明琼明白,沈星与她母亲这么火急火燎给她道歉,或许其中大部分是因为忌惮周晋。
他们不是因为自己做错而道歉,而是因为周晋而道歉。
面对沈星母亲诚恳的“卖惨”、“诉苦”、“自责”,不承认自己错误,继续把锅甩到实习生身上,盛明琼更加胆寒。
对她们,盛明琼一点面子都不想讲,阴阳怪气讽刺着:“沈总的道歉很有诚意啊。”
“我要是不收下你们的道歉,是不是又要给我好看啊!”
沈星母女愣了下,沈母瞪了眼被气到的沈星,按捺住性子,继续温声问盛明琼:“盛小姐您说,要怎么样才够有诚意?”
“实习生打电话给我,说的那些话,真的是实习生擅作主张说的吗?”
沈母和沈星对视一眼,明白了盛明琼的意思。
盛明琼在意是不是实习生说的,而不是沈星的道歉。
要是这会承认不是实习生擅作主张,那就是推翻沈星刚才对卫秘书以及盛明琼的话。
潜意识里,沈母觉得应该对盛明琼实话实话,这事才有可能解决。
权衡利弊,沈母开口,语气更加谦逊:“盛小姐,这事我再仔细问一问沈星和公司的人,稍后一定给您回复。”
盛明琼嘴角溢出冷笑:“好,我等你。”
“妈,这盛明琼有病吧,干什么揪着实习生不放!”与盛明琼结束通话,沈星气急败坏怒骂着盛明琼。
“仗着有周晋撑腰,揪着我们不放呗,只能承认是你的意思。”沈母很快想好对策,“那个实习生最近不能辞退,其他人也暂时别辞退,这段时间还是别生事端,免得盛明琼又给我们找什么麻烦。”
“你去跟公司的人说,我重新打电话给盛明琼。”
盛明琼接完沈母的电话,对于沈母电话里说的话,只觉得讽刺。
果然是能创立沈星娱乐的人,说起谎和反驳自己说的谎都能很如此平静,能屈能伸。
想到沈母频频提到的周晋,盛明琼莞尔一笑一笑,瞧着金金窝在她旁边,她扔掉手机,摸了摸金金的头,好笑问金金:“金金,你为什么会喜欢周晋?”
见金金不反抗,盛明琼摸得更加起劲:“周晋那么有能耐,他再对我献殷勤,我都想抱他大腿,不想努力了。”
周晋回过神来,耳边传来盛明琼清晰的调笑声,肚子有熟悉的触摸感。
他抬头,望着盛明琼近在咫尺的脸庞,眉眼露出柔情。
他又突然回到金金的身上了。
周晋的视线太过灼热,盛明琼与周晋对视中,惊喜捧着周晋的脸:“金金!你回来了!”
“你跑哪去了?!”
盛明琼抱住周晋,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我就住你对面。
周晋感受着头上柔软的触感,任由盛明琼抱着,无声回应着盛明琼。
“你回来了,那个金金呢?”盛明琼心情复杂。
从这几次的奇特情况来看,她的金金回来了,另外一个金金就消失,如果两个金金只能存在一个,偏心来说,她只想要她的金金。
盛明琼烦恼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
她放开周晋,疑惑与周晋对视着:“外面发生什么了?”
“这个楼层不是被周晋包了下来?”
周晋:估计因为他又昏迷的事。
他莫名其妙昏迷后,来西市时,跟着医疗团队,并且身上有带监测设备,一旦他情况又不好,他的医生们能及时施救。
盛明琼看着周晋的眼神,越看越心惊肉跳。
这眼神也太像周晋来吧?!
太诡异了!
难不成是因为她刚才想着周晋,所以糊涂将金金看成周晋?!
盛明琼摇了摇头,起身往门口走去。
周晋跟在盛明琼后面。
盛明琼打开门时,发现周晋的房门紧闭,但门口多了几个身材魁梧的人守着。
其中一个保镖向盛明琼走了过来,语气很是和善:“盛小姐,您这会见到的,还请您先不要说出去。”
“你们放心,我不会说。”
见周晋的人这样交代,盛明琼不再好奇,麻溜关上门,当什么都没看到。
“周晋一定出事了。”盛明琼回到沙发上,她看着周晋的眼睛,小声跟周晋说着。
周晋笑着点点头。
盛明琼望着周晋的眼睛,眼皮子跳动,她下意识捂住周晋的眼睛:“你别这样看着我,太像周晋,太诡异了!”
眼前突然变黑暗,周晋任由盛明琼捂着眼,嘴角上扬。
不愧是盛明琼,还是很敏锐。
改天找个时间告诉她,他就是周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