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琼,金金给我养两天,别逼我求你。】
【盛明琼看人不行,看狗很行啊。】
【护主的狗子,太帅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家狗遇到危险,跑的比我还快,怂的比我还快。】
【金金:不看看是谁的人,也敢凶她?!】
盛明琼低头看着守在她面前,保护她的周晋,心颤不已。
她抱住周晋,埋头在他颈肩蹭着:“你太好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好的,谢谢你。”
周晋一怔,没有推开盛明琼,任由盛明琼抱着。
盛明琼从周晋颈部离开,低头亲了下周晋的头,眉目柔和望着周晋:“有你真好。”
一时间,周晋心跳不受控制失序跳动着。
盛明琼见周晋呆愣愣的,不像之前那样抗拒,更不会错过亲他的机会。
她开心得捧着周晋的头,对着他的脑门,连亲了好几下。
周晋回过神来,挣扎起来。
可当盛明琼真的放开他时,他心里竟诡异生出失落感。
见鬼了,怎么回事?!
周晋心事重重。
…
盛明琼他们经过石桥,再走一小段路,渔家乐就在眼前。
渔家乐的老板已经在门口等候。
那是个瘦弱,但是脸色红润,神采奕奕的中年女老板。
她热情带着盛明琼他们参观她家的鱼塘和虾塘。
参观完,老板拿了根崭新的鱼竿和一些鱼饵给盛明琼:“有没有钓过鱼?”
盛明琼摇摇头:“没有。”
“那今天可以体验一下,这是我们自家养殖鱼塘,很好钓的。”
盛明琼拿着鱼竿:“那虾呢?也要用钓的?”
“不用不用,虾的话,可以用网捞。”
盛明琼:“那就简单了。”
说罢,盛明琼放置好鱼饵,下杆钓鱼。
在盛明琼以及大伙的眼里,养殖鱼塘里钓鱼,眼睛一闭一睁,鱼就手到擒来,就一会儿的事。
可是,盛明琼眼睁睁等了好大一会儿,一只鱼都没钓上来。
这会功夫,说不定盛明琼下鱼塘捞,都能捞出好几条大鱼。
眼看着鱼在鱼塘蹦哒得欢,但是她偏偏就没能钓上,盛明琼沉默了。
这鱼竿是装了驱鱼装置吗?
还是说她空军附身了?
盛明琼找来老板:“大姐,还有别的鱼竿吗?”
鱼钓不上来,不是她的问题,一定是鱼竿的问题。
老板有些不好意思:“没有。”
其实她家没有鱼竿,这根鱼竿是节目组为了综艺录制,送过来的。
“行吧。”盛明琼又提别的要求,“那可以给个凳子吗?”
“有的,我就去拿。”
待老板拿来个有靠背的小塑料凳,盛明琼舒服靠着椅背,笑眯眯解释道:“站着钓不着,坐着说不定就钓着了。”
周晋笑了:歪理一大堆。
盛明琼很是敏锐,侧头对着周晋死亡凝视:“我说的是不是很对?”
望着这张笑得极具威胁性的熟悉脸庞,周晋无奈又包容地向“恶势力”低头:对,你说的很对!
盛明琼开心地揉了揉周晋的头。
周晋推开盛明琼。
不一会儿,盛明琼感到鱼杆一沉,她瞬间精神了,兴奋站起来,费力拖动着鱼竿。
看到鱼杆上扑腾的鱼,盛明琼欣喜不已:“我钓到鱼了!”
她钓上的是一条肥美的草鱼。
草鱼摆动着尾巴,奋力扑腾着。
取鱼的时候,盛明琼一不小心被鱼尾打到。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放开手,鱼掉到了地上。
此时,他们就站在鱼塘边,鱼要是再扑腾几下,就可以逃出生天,回到它的老家了。
好不容易钓来的鱼,要是被它跑回老家,盛明琼都能念叨一辈子。
她急忙呼唤旁边的周晋:“金金,快帮忙抓住它!不要让它跑了!”
她话还没说完,周晋已经将鱼死死按住。
盛明琼赶忙蹲下来跟着抓鱼。
周晋看一眼盛明琼白皙手腕上的泛红印迹,怕鱼又伤到盛明琼,按着鱼头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按得鱼都快翻白眼了。
“金金,你真棒!要是没有你,让这鱼跑了,我晚上都要失眠。”
盛明琼毫不吝啬夸赞周晋。
周晋很是受用。
盛明琼把鱼装袋,见鱼还在扑腾,她戳了戳鱼:“哼!敬酒不吃吃料酒。”
说着,她把袋子对着鱼塘,继续跟袋子里的鱼胡扯:“来,跟你七大姑八大姨道个别,说你要跟我去吃席,让它们中午别煮你饭了。”
袋子里的鱼像是听懂了,放弃挣扎,彻底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