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和我出去?”
周晋冷酷地点点头,眼里却不由自主浮现他不曾察觉的,希望盛明琼哄他的期待。
“那好吧。”盛明琼没注意周晋的眼神,不折腾周晋了,“那我自己去外面逛逛,等会就回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工作人员贴心跟盛明琼说道:“盛老师,许老师集齐色卡了,你要不要去找他。”
“那太好了,我们去找他。”盛明琼对周晋说道,“我要去找许邵和他家小法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周晋脑海里浮现盛明琼和其他小狗玩得不亦乐乎的笑声。
他随即不带犹豫地离开沙发,越过盛明琼,往外走。
盛明琼还在后面嘀咕:“刚才不是不想出去吗。”
周晋踩在地板上的步伐瞬间变重。
或许是被盛明琼气到,周晋没注意看路,不小心打滑,差点崴倒。
等看到周晋踉跄几步,站稳住后,盛明琼无情嘲笑,笑得眉眼弯弯。
周晋:…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许邵是在沙滩集齐的色卡,拿全色卡后,他直接带着狗子在沙滩玩。
盛明琼到沙滩时,很不凑巧的是,许邵乘坐快艇冲浪去,把他家小法留在岸上。
因为要录制综艺,为了保证安全,这个时候沙滩并没有游客。
盛明琼赤脚踩在相对紧实潮湿的沙滩上,
层层叠叠的海浪卷起朵朵洁白的浪花涌上海滩。
海浪没上脚背,脚底泥沙后退,脚心处传来细细麻麻的流动感。
湿润的沙滩上,不时有沙蟹搓出来的成堆小沙球,往往一堆沙球中,便有个小洞口。
盛明琼蹲在沙滩上,目不转睛看着沙蟹麻利又繁忙搓着沙球。
不一会儿,她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笑着伸手,把沙蟹搓出来的沙球扫到沙蟹的小洞穴里,还用手抹平拍打。
刹那间,沙蟹的“家”没了,沙球也没了。
周晋本以为盛明琼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她接连摧毁了十来个沙蟹洞穴,甚至还很细心地回过头检查有没有遗漏的洞穴。
好像有强迫症似的,发现没有漏网之鱼,发现没漏掉,才满意地继续去祸害其他沙蟹的洞穴。
周晋和直播间观众看着被夏厦夷为平地的沙蟹洞穴,为这些可怜的沙蟹掬了一把辛酸泪。
【小沙蟹:苍天啊,遇到抄家的了。】
【合法但有病系列+1,弱小无助可怜的小沙蟹啊。】
【受害蟹:开庭的时候记得带上你这双欠欠的手。】
【沙蟹半夜坐起来:不是,她有病吧!】
【有时候一只蟹也挺无助的。】
不仅如此,盛明琼看到筑巢的沙蟹,蹲在旁边,待勤奋的沙蟹快筑完巢后,才一指推倒沙蟹即将完成的巢穴。
使完坏,盛明琼贱兮兮看下周晋:“呀,你看,塌了。”
周晋余光扫过那只哼哧着爬出沙堆的沙蟹,睨着盛明琼:怎么塌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节目组没有任何心里负担,专门给沙蟹特写镜头。
镜头里,小小的沙蟹扒拉着坍塌在坑里的沙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沙蟹要是会说话,现在一定对着盛明琼骂骂咧咧,每句国粹都需要哔掉的程度。】
【蟹:草!哔哔哔哔哔哔!】
【沙蟹:没人为我发声吗?】
【沙蟹:家人们,谁懂,我房还没建好,塌了。】
【沙蟹乖乖建房,沙蟹好;盛明琼推倒沙蟹房子,盛明琼坏。】
【沙蟹:我看到我太奶了。】
【救命啊,盛明琼会被沙蟹追杀的吧。】
最后还是节目组解救了沙蟹们。
因为节目组之前放置的10张色卡都被找到了,要嘉宾汇合。
盛明琼、许邵、高渔、齐白臻先后集齐色卡,就康怀巍和楚铃没集齐。
原本最有希望集齐色卡的康怀巍最后却没有集齐。
节目组让所有嘉宾前往渔港海鲜。
渔港海鲜是家海鲜酒店,位置就在沙滩入口处。
盛明琼跟许邵走几步就到,两人最早抵达渔港海鲜。
渔港海鲜装修得很普通,但是很鲜活。
大堂一侧,放着许多敞开的玻璃格子,格子里面放着活着的生鲜。
生鲜种类繁多,店家还贴心贴着标签,妥妥一个海鲜展柜。
这些都是店里可视化的主食材,不仅如此,一旁还放着网捞,供顾客选定海鲜食材。
盛明琼和许邵望着丰富的海鲜,许邵感慨道:“这么多海鲜,很多我都不知道叫什么。”
盛明琼笑着:“能吃就行了,叫什么,不耽误我们吃它。”
“不!”许邵睨着盛明琼,一脸哀怨,“不是我们,是盛老师你自己,今晚只有你可以吃这些海鲜,我吃的可是白粥啊,白花花,寡淡无味的粥啊。”
“你这可冤枉节目组。”盛明琼打趣,“他们不还贴心给你准备了榨菜吗?”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节目组啊。”
“你要谢,我也不能拦着,你说是吧。”
许邵期待看向节目组工作人员:“他们要是可以让我吃到这些海鲜,我就谢谢他们。”
工作人员微微一笑:“许老师,您也不是没有可能吃到海鲜。”
许邵眼睛亮晶晶:“怎么才能吃到?”
工作人员倒是神秘兮兮,卖起关子:“欲知详情,请等导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