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盛明琼多了几分真诚。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周晋感受到了,态度也软化下来。
齐白臻感慨道:“又一次见识到你家金金的聪明。”
盛明琼遗憾叹了口气:“太过聪明也不好,少了多少乐趣啊。”
“你啊。”齐白臻被盛明琼语气里的骄傲而哭笑不得,“你要是嫌弃金金,把他给我养。”
“那可不行!”盛明琼反应迅速,“金金可是我的宝。”
说完,盛明琼神色柔和望着周晋:“是吧,我的宝。”
周晋嘴角一抽,默默撇开眼:谁是你的宝,别瞎说毁我清誉,我们只是暂时搭伙过日子的室友。
盛明琼自动解读周晋表情,乐呵呵笑着:“看看,害羞了。”
齐白臻眉眼带笑,低头蹭了蹭怀中的约克夏,无声对约克夏说道:你也是我的宝哦。
盛明琼和周晋以及齐白臻一起走出别墅,一行人走在路上。
“欸,齐姐你看那边那棵树。”
两人漫无目地散着步,在菜市场不远处,盛明琼看到了一颗树上挂满红布条的参天大树。
齐白臻:“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走了过去后,盛明琼和齐白臻绕着根深叶茂的大榕树转了一圈。
盛明琼仰头看着树枝上挂着的红布条,所有的红布条上都没有写字,细细薄薄的红布条,挂在绿郁葱葱的树枝上。
红色的希望与象征生命的绿色交织着,一阵风吹来,带着丝丝潮湿的海洋清凉气息滑入鼻腔,红布条随风飞舞着,与海风缠绵着。
太阳透过树叶的间隙,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晕,被光晕照射到的红布条,仿佛镀上了金边。
怡人风光,顿时令盛明琼内心一阵平和。
盛明琼安静注视着树上的红布条。
齐白臻则是细心观察着四周,她发现不远处有座庙宇。
齐白臻好奇问节目组:“你们知道这些红布条,是从哪儿拿的吗?”
节目组提前来当地了解过,比起嘉宾,对此算是熟悉,指着庙宇说道:“去庙拿的,捐点香油钱,就可以拿红布条祈福。”
盛明琼余光扫过周晋,心念一动:“齐姐,我们去拿些红布条祈福?”
“嗯,走吧。”
周晋怪异打量盛明琼:她居然迷信!
他知道这世界上有许多人类未知的神秘生命,他对鬼神的态度是敬而远之,理解但是不会去信。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拜佛求神还不如求自己。
这种把愿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祈祷上,他无法理解。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向不远处的庙宇走去。
庙宇建在高处,要到达还需要爬很长一断石梯。
石梯经年累月的踩踏,尖锐的棱角已经被磨圆润。只不过略微陡峭笔直,不是很好走,于是两旁有崭新的木栏杆防护着。
古朴的石梯,崭新的围栏,有种穿越古今,新旧融合的时代感。
“齐姐,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拿些红布条?”
齐白臻摇摇头:“没关系,我和你一起爬上去。”
“金金和点点他们?”
齐白臻安抚地摸着约克夏:“请导演他们帮忙照顾一下吧。”
周晋与盛明琼对视一眼:我不想上去,你自己去。
盛明琼嘱咐周晋:“你在树下好好待着,不能乱跑哦,我一会儿就回来。”
盛明琼如哄孩子一般,哄着周晋。
周晋无语移开眼。
商量后,周晋和约克夏以及两个节目组工作人员一起留在原地等候,其他人则是缓慢登上石梯,向上面的庙宇前进。
盛明琼她们爬了上去,没想到庙宇内别有洞天,在入口不远处的池子边,还种着一大片马蹄莲。
纯洁无瑕的白色花苞与光亮浓绿的大叶片,使人眼前一亮,雅致又清新。
不仅有马蹄莲,一块巨大的石缝中,顽强长出一株榕树,榕树的根须懒洋洋铺在石头上。
大榕树可够得着的枝干上,也是挂满红布条。
另一边宽阔的地上,甚至还种着芒果树,此刻果树上硕果累累,散发阵阵扑鼻浓郁果香。
花朵和树木,使宗教色彩浓烈的庙宇少了些肃穆,多了些温馨。
齐白臻比较虔诚,每看到一尊佛像,就神色平静,双手合十作揖。
盛明琼跟在她旁边,跟着她拜完庙宇内的所有佛像。
刻在国民骨子里的,可能有许愿基因。
直播间的观众们在看到挂着红布条的大榕树时,屏幕飞快被各种各样的许愿占据。
等盛明琼她们到了庙宇,观众们看到了佛像,又是在弹幕许愿。
观众们乐此不疲,哪怕不知道眼前的菩萨是什么菩萨,管哪一业务的,统统线上礼佛,直播间祈祷,在这一刻把自己最想要的愿望打在公屏上。
拜完佛,添了些香油钱后,盛明琼拿着许愿的红布条询问节目组:“我们可不可以搞个抽奖,替有需要的观众挂红布条?”
工作人员笑了起来:“满屏的观众似乎都需要,咱们直播间,快成许愿池了。”
盛明琼便和节目组商量:“那我和齐姐,各自抽一个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