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素琴也是啧啧称奇:“这算新手保护期?”
“金金又给你推荐了什么股吗?我也买一些玩玩。”
盛明琼嫌弃摇摇头:“他现在不仅跟傻了一样,还跟聋了一样,不再推荐了。”
周晋闻言,锐利的目光睨向盛明琼。
盛明琼察觉到周晋视线,她朝周晋嚣张挑了挑眉:“你要是不傻不聋,那你推荐啊。”
周晋收回目光。
他还是傻着聋着吧。
朱素琴离开时,盛明琼送她到车库。
朱素琴认真打量着一身简单休闲服,浑身上下洋溢青春和松弛气息的盛明琼,不由感慨:“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很舒心,气色好很多。”
明明不施粉黛,可脸庞白皙红润又清透,双眸清亮有神,全然是以前不曾见过的好状态。
有颜有时间,有狗有房正年轻,要是盛明琼财运再爆棚些,那绝了。
人奋斗不就是为了过上好生活嘛,盛明琼离开娱乐圈,瞧着过得很好很轻松。
跟着盛明琼过几天悠闲的生活,她都快想要就此躺平了。
“你要是改变主意,想重新回娱乐圈,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我。”朱素琴拍了拍盛明琼胳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打电话就是。”
“朱姐,谢谢你。”盛明琼真挚感谢这位很为她着想的姐姐。
“说什么客气话。”朱素琴抿唇一笑,提醒盛明琼,“后天你就要带金金去参加综艺了,镜头面前,谨言慎行。”
朱素琴真的被盛明琼之前陪酒舆论中,那发疯似的言论吓得不轻。
“朱姐你放心,别人给我体面,我也会给别人体面。”
朱素琴哽住了,冲盛明琼这句话,未来的综艺十有八九会发生热闹事。
“明琼,祝你好运吧。”朱素琴没招了。
盛明琼笑靥如花:“都好运,大家都好运。”
…
盛明琼送走朱素琴后,回到房间,对周晋说道:“后天要录制综艺了,明天我带你去宠物店洗澡,洗个干净,做只最亮眼的狗子。”
周晋冷眼睨着盛明琼,一脸的抗拒:我有说要和你一起去吗?我不去,你自己去。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
周晋顿觉不对劲。
盛明琼向周晋伸出手:“不去要付违约金,你能给我钱?”
“你有钱吗?”
周晋:你随便找条狗陪你去。
“嚯,你不想陪我去录综艺,也没法给钱。”盛明琼莞尔一笑,“那你能再次告诉我买什么股,让我短时间赚到够付违约金的钱?”
盛明琼打开证券软件走向周晋:“来,买哪只股?”
周晋闭上眼,置之不理。
成年人不受挟制,不做选择。
“明天早上去宠物店洗澡,你要是不去,我让宠物店的人上门按着你洗。”盛明琼无所顾忌威胁周晋,“好好去洗澡,还是被别人按着洗,你如此聪明,应该懂得选。”
这些天相处中,盛明琼看得出周晋很有傲气,不喜被强迫。
平时她能由着周晋性子来,可面临节目录制,她才不管他喜不喜欢强迫。
周晋气势一凌,睁开眼,冷峻盯着盛明琼。
盛明琼三番两次不顾周晋愿意行事,令周晋大为恼火。
周遭威压骤降,犹如黑云压城,风雨欲来。
盛明琼望着周晋眸若寒冰,压抑着怒气的锋利眉眼,仿佛被骇人的庞然大物盯着,瞬间寒毛直竖,心跳加速。
“咋地,我说错了?!”
盛明琼喉间滚动,虚张声势为自己壮胆,可发颤的尾音还是泄露她被周晋吓住,生了防备。
周晋迫人的气息收敛,移开目光,懒得与盛明琼计较。
盛明琼那扼住喉咙的无形手消失,呼吸慢慢恢复平缓后,硬邦邦再次提醒周晋:“明天吃完早餐,我们去宠物店。”
周晋深吸口气。
算了,寄人篱下啊。
…
隔天,周晋不甘不愿地随盛明琼前往宠物店。
盛明琼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周晋虽然黑着脸、气势一如既往的冷和迫人,可勉强配合的态度还是令盛明琼重新嚣张起来。
她早就将自己被周晋吓住的事抛之脑后。
周晋洗完澡,被宠物店工作人员带出来时,眼神冷飕飕地刮向盛明琼。
盛明琼无视周晋不虞的眼神,笑容满面坐在沙发上,闻着周晋身上带来的清甜燕麦味,向周晋伸开手:“狗子,你好香啊,快过来让我仔细闻闻。”
周晋眼尾一抽,有一种被盛明琼调戏的羞耻感。
他余光瞥过一旁,当见到有位客户将头埋进狗肚子里,亲昵又疯狂吸着狗时,头皮一紧,后退数步,远离盛明琼。
盛明琼笑容一滞,西子捧心:“太让我伤心了,心都碎成一块块了。”
周晋看穿盛明琼的装模作样,一脸我就看着你演的无语样。
盛明琼不再逗周晋,起身对周晋道:“走了,回家。”
…
综艺录制前一晚,盛明琼收拾完自己行李,才去周晋房间,准备拿些周晋的行李。
周晋的房门还是关着的,盛明琼扭动门把手时,脑海一瞬间浮现周晋不悦的眼神,她不由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