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柠“呜呜呜呜”地堵住嘴拼命摇头,缩着身子往后座位后躲。她一瞬间灵魂出窍,看到地狱之门在她面前猛然打开,窜出一群张牙舞爪的恶魔撕咬拖拽着她。
这回是真的冲着她来的,她就算三头六臂也不可能从万米高空上逃脱出去。她的死期真的到了……
阮柠嘴上贴着封条,泪水顺着发红的眼角里滚落下来,心里大喊:“求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是冤枉的。不要杀我呜呜呜。”
绑在座位上的阮柠显得那么瘦小、单薄,她越是挣扎越显得像一只无助咩咩嗥叫的羔羊,看的墨镜男和随从哈哈大笑。
“要怪就怪你惹上不该惹的人,塔佩公爵家的公子是你一个贫民丫头能指染的,今天给你个教训,下辈子投胎记得见人主动绕道!”
阮柠激动地疯狂跺脚摇头,脚绑的很紧,绳索在脚踝勒出红痕擦破皮流出猩红刺眼的血液。阮柠心头全被死亡的阴影占据,感觉不到一点皮肉的痛楚。
“长的是挺骚的,咋就把咱家公子和步公子迷成那样。”墨镜男跟随从感叹。
飞机已经开了几个小时,远离a国国境。阮柠全身被绑的严严实实,又是无人的万米高空监牢,根本无从反抗。
墨镜男看局势尽在自己掌握之中,突然起了邪心。
他们平时在主人面前谨小慎微恪尽职守,皮拉的紧紧的不敢出一点差错,实际上对主人家的八卦秘闻的关心一点不比外人少,经常私下相互偷传,何况还是这种轰动全国级别的大八卦。
他用力撕开阮柠的嘴上的胶带,猥琐下流地问:“小骚货,你是更喜欢伺候步公子,还是更喜欢伺候咱们江公子?”
阮柠舔了舔火辣辣的嘴角大喊,恶心地大喊:“我一个都不喜欢!”
原著中的女配就是被步宸跟江翊皓联手丢进了公海,现实中她马上要孤零零一个人客死异乡,家人朋友没一个在身边。
如果不是这两个灾星,她此刻根本不会被人绑架,也更不可能丢掉性命。阮柠对二人的恨意到达了顶点。
趁着嘴巴能动的功夫,她立刻哭诉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好吗。只要你放我一条活路,我以后不管见到哪个公子都自动退后100米,绝不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看见。”
墨镜男欣赏着阮柠的崩溃,心中的恶念得到极大的满足。放是不可能放的,不过看到娇滴滴的美人哭着求自己别有一番风趣。
他无视阮柠苦苦哀求,公然当着拿她跟属下开黄腔:“咱们少爷不懂风情,我看她肯定更喜欢风流倜傥的步少爷。”
随从也跟着附和:“这还用想吗。步少爷对付女人有一手,听说下过他的床的就没有不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这个肯定也不例外。”
随从用嘴努了努阮柠,眼神里闪着浪荡下流的精光,脑补出两人私密的限制级画面。
“你平时怎么伺候步少爷的?他们有钱人私下喜欢怎么玩?步少爷怎么让你□□的,说来听听。”
“哈哈哈哈。”机舱里响起油腻作呕的哄笑。
“你们!”阮柠气到脸颊涨红说不出话。她因为头条早就对步宸充满怨恨,从墨镜男口中听到自己和他名字放在一起更是挑战着她隐忍已久的神经。
男人的笑声像黏糊糊的鼻涕虫爬上她的肌肤,她恶心到不能呼吸恨不得消失在世界上。为什么临终前还要受到如此羞辱!激愤的泪水蓦地一下从她眼里冲出来。
“哟哟,哭了。”墨镜男继续哄笑,“有什么好哭的,你又不是没爽到,下辈子投胎不见得能钓到这么大的凯子呢,哈哈哈。”
“你住嘴!”
“我恨不得从来没见过步宸,我就算下辈子投胎变成狗也不要见到他!”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这时候撇清,在我们面前装啥。”墨镜男看笑话。
阮柠气到白眼:“夫妻?他配吗?”
这个世界怎么了,她像被厉鬼缠上似的低声哭泣呛到自己,阮柠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后认命地瘫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