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天之卷。”油女志微向对面表示诚意。
得到前辈的首肯,作为交流代表的波风水门回道,“我们是地之卷。”
“要战斗了吗?”站在后排的香奈将查克拉汇聚在拳上。
“没办法吧。”油女志微的袖口钻出乌压压的查克拉虫。
“抓到了——”从天而降的轰击打散了两个小队。
“欸?!姐姐!”狼狈地躲过地裂的绳树眼睛瞪出了眼眶。
他的姐姐不是回医院当院长,建设医疗部了吗?连课都交给名为药师野乃宇的前辈代替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姐姐,”纲手收回打进地面的拳头,冲着弟弟挥出第二击,“是三三!”
无差别攻击的数根土柱从地下隆起,“先别管卷轴了,活命要紧,快跑!”随着绳树嗷地一嗓子,八人迅速四散开。
又是水淹又是火烧、森林的地面从东头裂到了西头,混乱平息,烟尘散尽,绳树看着自己这边的玖辛奈、美琴和志黑楞在原地。
“那另一边岂不是——”
被地裂赶到森林另一头的几人同样面面相觑。
“或许大家可以暂时结盟?”水门看着状态紧绷的众人发起倡议。
彼此都是熟实的同伴,实在不好下手。实战演习3天就结束了,但生活还要继续过下去。他们总不能在看到对方第一时间,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各种下黑手的场景。
日向日足眼睛周围的青筋恐怖地鼓起,半晌对着水门摇了摇头,“他们不在附近。”
“可以。”确认了香奈的意向,油女志微冲着水门点头。
尽管很少和众人一起团建,但终究还是有过看萤火虫的情谊,日向日足迎着六双眼睛的注视,点头:“我也同意。”
“绳树和美琴?”上蹿下跳,在森林里像回了家的猴子一样四处撒欢、到处乱钻,头发上还带着半截树杈的千弥抱着捡到的蛋从树上爬下来。
她看着和初始设置相比已然大变的组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是书上说的‘互质’吗?确实不失为相互牵制同时巩固联盟的策略。”
“千弥!”绳树发现自己这一天除了瞪眼就是在瞪眼的路上。
可恶!竟然在最虚弱的时候遇到最想交战的对手了!
“交出卷轴!不然淘汰你,嘻嘻~~~“抱着蛋的女孩发出了皮皮的怪笑。
“别太丧气了,虽然失去了天之卷,但我这不是还了你一个人之卷吗?这可是我们组的初始卷轴,一直保存在我身上,很珍贵的。”千弥蹲在地上,手法潦草地揉绳树的狗头。
竟然已经打败一组敌人了,这不是说明自己输得更彻底了吗?!深受打击的绳树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脸贴着地落泪,棕黄色的土变成了深褐色。
“还差一个地之卷,芜湖~”冒光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了美琴身上。
“是嘛,你们的卷轴在日足前辈手里啊。”
人与人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
“去我们那里吃晚饭吗?除了蛋,我还捉到了老鼠和青蛙。”千弥从忍具包里掏出晕过去的龅牙鼠和瘸腿蛙,热情地邀请。
原本看着蛋有些意动的美琴努着鼻子后退两步:“不要。”她宁可第一晚就吃应急的干粮,也绝不会碰秃毛的老鼠和黏糊糊的青蛙。
“在这里分别吗?”走在岔路,千弥回望两个小伙伴。
“拜拜。”*2
宇智波美琴和绳树不约而同地微笑、摇手绢送别了千弥——事实上无论再怎样心动,他们都是绝对不可能跟着千弥回去的,要是见到了鹿久,他们两个恐怕会当场变成真正的人质。那才是在朋友圈中尊严扫地的至暗时刻。
等千弥的身影变成了黑点,捂着肚子的绳树抬起头,他们周围尽是树冠茂密、年岁未知的巨树。
“我们可以像千弥那样从树上找鸟蛋。”
窣窣……窣窣……
听到草木深处传来的异响,绳树和美琴背靠背准备迎敌。开着写轮眼的美琴捕捉到从草丛间一闪而逝的斑点纹:“是蛇!”
被5米长的水桶腰花斑蛇一路追着咬的绳树抬头望着在高处奔跑的美琴询问,“你说千弥抱回去的是什么蛋?”
在林间穿梭的宇智波美琴急促地喘着气回答:“肯定不是鸟蛋!”
“巧了!我也这么想!”捂着屁股的绳树嗅到从身后蟒蛇的血盆大口中散发出的腥气,跑得更快了。
“你这是带了什么麻烦回来啊!”刚把蛋架在火上就享受到了绳树待遇的四人急匆匆地逃跑,连预定的隐匿行踪、守株待兔之类的计策都顾不上维护。
“不是麻烦,是绳树他们的天之卷!”逃跑还不忘抱着战利品蛋,千弥被风吹飞飘的碎发像乱流中的海草四下飘散。
“那我们身后这些是天之卷的赠品吗?”奈良鹿久手指身后嗖嗖地从树上飞咬过来的细蛇。
“是心有不甘的绳树的诅咒。”千弥点头,“好浓郁的诅咒气息,等见到绳树就把人之卷抢回来。”
将收缴来的千本投掷出去,细蛇被钉在树上,鹿久冲没自觉地捧哏的天然呆大喊,“没有那种诅咒!”
“别闹了,快跑!”太刺激了,他们这是捅了蛇窝吗?
“肉弹战车!”
丁座就这么圆滚滚地一举超过了所有人。
“我可以用火遁吗?”千弥征求鹿久的意见。
“一旦陷入蛇潮,你能确保自己身上一个窟窿也没有、安全出来吗?”
“那还是快点逃吧。”
“等等,你怀里抱的什么东西?”
“树上的蛋,也是火烤的蛋。”
“丢掉!”
“哦。”
“千弥竟然没有犹豫。”亥一听着千弥没有一丝留恋、干脆利落的回答颇为疑惑。这么大的蛋,按照千弥的性格定会爱不释手。他起初甚至以为千弥揣着把蛋孵出来开盲盒的心思,才抱着这颗巨蛋回来。
“鹿久的话,只要无条件听从就好了。”逃命的千弥把蛋往身后的草丛一抛,回身打飞张着细长的尖牙靠近的“小飞棍”。
“它们落下来的时候是直着的。”千弥犹有余裕地同猪鹿蝶分享自己的发现,“但被我打飞后是s型抖着落进草里的!”
“笨蛋。”
不分场合地犯天然呆真是要命。
“这个我可不能听!”
“大笨蛋。”
“聪明蛋。”
“你哪里聪明了,惹祸精?”
“我说的聪明蛋是鹿久啊。”
听着总感觉不对味,就连鹿久一时间也分不出千弥是想夸他聪明还是用自己骂千弥的“xx蛋”句式进行反击,所以他直接问出来了,“这是骂人的话吗?”
千弥眨眼,反问,“这是夸人的话吗?”
奈良鹿久:火冒三丈。
“一群笨蛋。”透过三代目火影的望远镜之术看到千弥这边的情况,纲手看着施施然抱胸诡笑的大蛇丸,“他们遇到的蛇潮是你的手笔吗?”
为了一颗蛋倾巢出动,怎么看都不像是蛇类的习性。
沙哑的人声像是蛇滑过草丛,大蛇丸看着水晶球里的人,舔了舔唇,“只是应校长之邀,给毕业生们上一点难度而已。”
负责带队保卫学生安全,同时在学生们的处境过于安逸时悄然送上一击的旗木朔茂收刀立定,向猿飞日斩汇报进度,“目前六年级淘汰96人,余下24人,三年级淘汰72人,余下12人,淘汰选手皆已安全护送离场。”
“这才第一天。”志村团藏哼了一声。
太弱了。
“这个难度已经不低于中忍考试了,对他们而言确实还是太早了些。”猿飞日斩放下落在水晶球两侧的手,有些忧虑地看向旗木朔茂,“朔茂,学生们的安全就交给你的队伍了。”
旗木朔茂单膝跪地领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