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古蹊千弥,请多指教喵!”蹲在地上的千弥笑着,然后毫无防备地挨了猫一爪子。
“呜呜呜呜呜。”被挠成香克斯的千弥疼得泪水混着血水一起流,“我果然不招猫喜欢。”
一边抹泪一边哭的千弥不忘昭告自己犬派立场,“汪酱大好き!”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来不及斥责嘭地化作一道白烟消失的通灵兽,美琴扶着在自己怀里打滚的千弥起身,“要赶紧包扎伤口才行!”
“过几天会好的。”千弥摸了摸流到下颌的泪血混合液,“你说这一滴里,铁元素的含量是多少?”
“留疤了可不行!”屏蔽了千弥的“污染”,美琴掏出忍具包里的纱布,小心地点蘸着吸去千弥脸上的血,“不要动。”
都见血了,竟然还在想一些不相干的怪东西,鹿久把千弥弄傻了!
“留疤吗?听起来会很酷啊!”千弥眨了眨眼。
“哪里酷了,一点也不酷。无论是三道白白的浅色印子还是凸起来的增生都丑死了。”美琴威胁千弥,“不准留疤,听到没有。”
“可这种事我也没办法决定啊。”小狗团成一团,委屈巴巴地抱住自己。
刚才温柔的美琴去哪了?
“你们这是?”学生放假、暗部也不当值,找店铺解决午餐的宇智波镜路过,停下了脚步。
“cosplay独眼海盗!”千弥摇尾巴,摆了个虚虚地握刀的造型,期待地看着卷卷前辈,“酷吗?”
“是包扎伤口!”把不老实的千弥敲乖,美琴拉着千弥起身,“伤口有些深,我们去医院。”
“等等!”手背在身后摸淋了料汁的丸子,千弥硬是坐了回去,腿绞在椅子上,咬一口丸子,“我觉得风干就很好。”
清楚地看到千弥的额头上渗出汗水的宇智波镜:过了这么久,还是怕医院啊。
“没有风干这种治疗方法!”美琴气呼呼地威胁,“眼睛瞎了怎么办?”
这是对爱眼护眼的宇智波一族族人最好用的威胁手段,但坐在她面前的是皮实的古蹊千弥,不姓宇智波。
纱布渐渐出现血色,宇智波镜见状加入美琴的阵营,“只是包扎伤口,不用抽血。”
“不用了。其实我的恢复力很强。”这一点面前的两个人都知道。
“既然千弥不愿意,那就算了吧。”宇智波镜无奈地叹气,像是放弃了劝千弥就医的想法。
“所以——”快乐小狗抬起头,迎面溺毙于由三只旋转的勾玉汇成的血色汪洋中。
千弥抓着竹签,缓缓地滑落。
“镜前辈?!”怎么能用幻术呢?!
扶住缓缓倒地的偷摸大鸡的美琴试着抽出千弥手里的竹签,然后失败了。
竟然对一口丸子这么执着。
“你又不姓秋道!”美琴又气又笑。
攥着签子的手用力到发白。医院真的那么可怕吗?镜垂眸沉思。
“我们走吧。”打包了一份三色丸子、一份章鱼丸子还有两串鱼丸的镜拎着袋子,抬手招呼还蹲在地上和竹签较劲的美琴。
“前辈,这些是?”美琴接过前辈递过来的袋子,迷茫地看着这位温和的宇智波大前辈。
“千弥醒来后的赔礼。”用手中的丸子换走美琴的千弥,把人背在背上的镜温声提醒,“跟上。”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地在路上穿梭。
“你是说这些伤是忍猫做的?”等待期间得知了前因后果,饶是见多识广的宇智波镜也难免陷入了沉默。
通灵兽无故伤人,这种事几乎闻所未闻。
“可以请你再通灵一次吗?”
美琴照做,然后……通灵出了一只没有满月、连走路都四腿打着颤的猫崽子。
新世纪名画《两双豆豆眼》就此诞生。
“前辈,要不换您来呢。”美琴羞耻地捂住了脸。
啪嗒瘫在地上,幼猫在两人的注视下变成一阵烟消失。
镜表情空白,讷讷地回答。“可我的通灵兽是乌鸦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