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音调变形的狗子下巴落地。
“狛神大人的孙子诞生那年,你和我们签订了契约。如今狛神大人的孙子都有曾曾曾孙子了,你还是单身狗不说,以后竟然要当一辈子的单身狗?”
旗木朔茂冷漠地转头,拒绝讨论单身狗这个话题,“总之,我会找到品性合适的下一代契约者的。你们也不用担心太寂寞。”
算了,当年狛神大人的孙子也是一副将单身进行到底的狗样。
西洛抱着望远镜转了个方向警戒,对朔茂的言论不予置评。
“不要在千弥面前乱说话。”旗木朔茂捏着白色小狗软软的耳朵,像掀帘子一样掀起来,“知道了吗?”
“汪,知道了、知道了。”
把查克拉玩儿空的千弥是被水门背下石像的。
在终结之谷的最后一晚,千弥坐在水户身边,望着明明灭灭的火堆,“水户大人,初代火影为什么停下来了?”
“停下?”水户看着千弥的脸蛋,在火光的照耀下,千弥的眼里出现蓝与橘红的交织。
这个孩子想得很长远。
“我只是觉得他的梦想应该更大。”
千弥迷茫地看着水户,“书上写作为森之千手一族的族长,他与宿敌宇智波一族握手言和,结束乱世、建立起了不同忍族能够和平共存的木叶。但为什么之后只是把尾兽分发给各国,平衡国力?他想要的应该是更大、更长远的和平吧。”
“这个世界,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都太不安定了。”千弥的声音在几人当中回荡。
宇智波镜和纲手不由自主地放缓了手头上的动作,纷纷竖起耳朵。前者对千弥的想法感到新奇,而后者则是单纯地警惕。
“那小千弥认为千手柱间本应该怎么做?”
“效仿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建立起一个新的忍宗,一个容纳所有忍族的忍宗?”千弥抓了抓头发,“再或者,和火之国的大名携手统一世界?唔……大名不配合的话,率领木叶统一世界也说不准?”
水户捂住嘴,咯咯地笑,“统一世界这个梦想对柱间来说太大了。”
“那他能做到吗?”千弥凑到水户身边,拄着下巴,纯好奇地询问。
“千手柱间很强,但人力终有尽时。”
水户搂住千弥,看着滚滚而去的溪水,“他一直相信人和人之间是可以相互了解的,忍者之间可以通过结为兄弟达到结束纷争的效果。但是,经过和宇智波斑的终结之战,柱间的时间不多了,他的思想也发生了变化。”
“他从前称斑为‘天启’。”给千弥讲故事的水户陷入了回忆。在水户身体里寄宿的大狐狸听到斑的名字哈哈地往外喷气,卷起一阵高过一阵的浪潮。
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好东西!
镜实在没忍住,稍稍凑近了点儿听。
“天启?”
“上天的启示吧,”水户笑着将尾巴摇上天的千弥按回到垫子上,“他们都心怀对和平的向往。但是他们也因为对和平理解的分歧最终分道扬镳,甚至兵刃相向。”
“小孩子对自己堆的沙滩堡垒不满意就想推倒重做,但沙滩堡垒是和别的小孩子合作堆砌的!”
水户被千弥“沙滩堡垒”的比喻逗笑,但还是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曰!曰!呕!
九喇嘛因为千弥对宇智波斑过于“可爱”的形象塑造生理性地反胃呕吐。未来,它会好好向古蹊千弥讲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是如何不干人事的,那两个人完全是人面兽心的怪物!
“被丢下的小孩放弃了扩大堡垒的规模,而是与更多的同伴一起不断完善与曾经的同伴共同搭建的这座不完美、不牢固的堡垒。”水户的声音像钟,悠长、浑厚,与历史一同穿透了时光长河。
我也会守护好这座被前人不断塑造、不断完善的沙堡。宇智波镜心想。
原本挺正经的的故事忽然被千弥带偏了。纲手心不在焉地用树枝勾了勾火苗。
木叶的创始人是那种性格吗?波风水门强烈怀疑水户大人只是迁就千弥。毕竟,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大人给人的印象就格外成熟、可靠、高大。
至于玖辛奈,她想听水户大人讲漩涡的故事。
“水户大人,还有一个问题。”千弥把弱下去的火苗拨弄得明亮,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宇智波镜好整以暇地看着千弥。
“请问,火影颜岩凿刻的工匠真的没有行贿吗?”小狗竖起耳朵,集中精神。
宇智波镜噗通栽倒在地,看着前辈少有地露出窘迫模样,纲手捂着嘴揶揄地笑到肩膀颤抖。
“啊啦~”水户也觉得除了三代火影以外的两任火影的颜岩都很抽象。偏偏工匠那一家还代代承包着颜岩的凿刻,美其名曰“传承”。
她微笑回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呢。”
“果然有猫腻吧!”千弥像警务队队长一样端着严肃、凝重的表情,“通通带走!”
宇智波镜捂脸,这句话他经常在警务队的同族口中听到。
等回去了,要进一步加强作风培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