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拎着裙摆,踩着马上要被潮水没过去的岩石轻巧的站在多托雷身旁,将花束摆放在钢琴琴盖上的面具旁边再挨着他坐下。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多托雷抬手简单试弹了几个音,你大概猜出来他要弹什么停顿片刻顺着他空给你的间隙自然而然加入进去,乐曲流畅到彷佛如一个人在弹。
“景色是不是很漂亮,也没有人来打扰。”
你自然接过多托雷停顿几秒漏下的音符,动作彷佛已经做过很多次般熟练。
“有些意外而已。”
多托雷默了两息接过你弹奏的那部分完成了两个人不同部分的互换。
“我可做不出让你掉眼泪的事。”
“你眼中的我是这种形象吗。”
“啊,其他时候掉眼泪可以原谅....”
“你——唔!”
乐曲已演奏到结尾,你稍稍提前两拍摁下结束的琴键在多托雷刚要皱起眉头骂你的时候凑过去用一个吻堵住他的嘴。
多托雷放在琴键上的手指失控的用力摁住拖出一个长音。
你不在意这首曲子的最终完成度,毕竟你也不是专业的鉴赏家,你只是不想让多托雷在这样一个所有人都热闹开心的时候独自躲在他的实验室里,觉得人生本该如此,本该灰暗一片。
多托雷在收到你邀请来到这个地方他便知道你已经用能力将这一片地方与其他地方隔开,所以他在等你来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弹琴时也没有戴面具。
这也导致多托雷漂亮的红色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完完整整的倒映出你的模样,以及你身后忽然炸开的绚烂烟花。
你没给多托雷喘息的机会,在他的眼瞳微微发颤试图抬手遮住自己眼睛躲开你的注视时——你温柔的抓住他的手,去够他的指尖直到你们指间两枚戒指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
“别躲啊,赞迪克。”
你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笑得有些欠揍。
“....啧,恶趣味。”
多托雷依旧是嫌弃脸,但他主动靠过去贴近你在你唇边留下一个轻如月光的吻,一触即分。
好吧,你想,你养的薄荷鸦还是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