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们的直觉是对的。
第二天皮耶罗突然发起临时会议通知的时候准时到场的没几个人。
普契涅拉推了推眼镜沉默着,毕竟执行官们出现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潘塔罗涅跟散兵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确认了他们猜的可能性都是同一个人,就是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能让大半执行官不仅没有来也没有派下属来说一声去做什么了。
你艰难忍着头痛睁开眼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一点没一分钟剧烈的眩晕咣叽一下打晕你倒回柔软的抱枕上。
多托雷被你的动作惊醒,但与你同样宿醉后的眩晕让他很快又闭眼只伸手去牵你。
你一手接住多托雷向你伸过来的手牵住一手拿着刚才在桌面放着的纸条等待眩晕感缓过去一点在看上面写了什么。
....其实还不如刚才给你砸晕过去:)
这白纸黑字的写的净是什么错过会议的检讨什么其他执行官的检讨也要你写诸如此类的话,提神效果好的你有几秒都克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差点跳起来凤凰鸣叫。
“小赞,我们可能要暂时分开了。”
你把纸条拍到多托雷胸口,语气沉重,表情悲痛。
“?”
多托雷听完勉强克制住那股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用有些涣散的眼神将你的身影框在其中,在看清纸条上的字后用力啧了一声闭上眼反拍回去。
多托雷知道自己酒量不行昨天根本没有参与,他的酒杯里是你调换过的很像酒的果汁,但架不住你喝了不少粘着他讨要一个吻。
你笑着贴过去抱住多托雷蹭乱他的头发,在他即将制止你作弄他的行为时给了他好几个安抚意味的亲亲。
反正报告还要写这么多人的份还不如睡醒再说。
......
“多托雷那家伙居然没帮你写?”
桑多涅的语气里掺杂着几分惊讶几分果然如此,连推过去给你小蛋糕的动作都带了一丝怜悯。
“倒也不是,等他睡醒我已经都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