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位倒霉蛋研究员看向你的眼神都在发亮彷佛见到了什么救星一般的存在,不开玩笑,博士大人发怒的话给所有人都杀了也属正常。
咚咚咚——
“你最好交给我的数据能令我满意。”
多托雷不耐烦转身而你刚给门反锁。
“不满意的话博士大人会怎样呢?”
你伸手在门锁上点了点,丝丝缕缕的黑雾将整间屋子裹住,而后顶着一副无害的模样看着多托雷。
“....你很想知道吗?”
他再熟悉不过你那种表情,纯装的,多托雷微妙感觉到了一种他自己是猎物的危险。
“我更想知道你最近在想什么。”你凑过去给多托雷圈在怀里,一丝雾气摘掉他的面具迫使他与你面对面“总不能还是因为没带着你去做戒指吧?还是觉得我丢下你了?”
太过直白的表达,多托雷不适应这种表达方式,也不习惯怎么去回应这种直白,但你说是拥抱实则和禁锢一样给他困住似乎没听到你想要的回答就会这样一直抱住他到说出来为止。
你的小脑瓜一阵精妙的计算后用一个错误的过程得出了一个接近正确的结果。
“多托雷?!你真觉得我不要你了?!!”
你一脸震惊看向躲开你视线的多托雷,突然一下子什么都解释通了呢:)
其实你不笑的时候眼睛是空洞的,似乎什么都不会被那双眼睛注意到,多托雷被唇上柔软的触感惊得回神时你已经掐住他脖颈摁在椅子上吻的他喘不过气。
轻微窒息感引起的生理反应让多托雷看你的视线模糊,可他又清晰看见在你眼中倒映出他的模样。
这可真是....太好了。
原来你对他的占有欲也像他对你的占有欲一样病态。
完了完了,怎么传来这么激烈的实验器材摔在地上的声音啊,那位研究员出于一些小小的愧疚感主动站在你进去的多托雷在的实验室门口打算等你出来请你吃饭。
而她听着里面的动静几乎要哭出来,要是她把你害死了怎么办(痛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