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牵住多托雷慢悠悠往旅店走,哪怕是深夜也有不少店家的铺面亮着一盏灯告诉路过的人们可以进来挑选所需物品。
多托雷举起他本该空闲——现在挂满了奶茶、烧烤、麻辣烫的没牵着的手到你跟前。
你默默停住去另一家招牌上写着仅在深夜才能享受到的快乐、看起来像是那种不太正经的店的脚步,转头拐向对面。
哈哈,你说这事儿闹的。
你和多托雷面面相觑,眼睛里充满了同样的疑惑。
“你说这两个饵哪个更好上鱼?”
“.....现在?”
多托雷以为这是你们带回旅店吃的没想到变成了野外补给,他对夜钓这种事感兴趣过一段时间,主要是实验需要的鱼类只在夜晚那一段短暂的时间里出现。
但他没记错的话,你不擅长钓鱼,在挪德卡莱的时候被鱼戏耍一气之下炸了那一片的所有水生生物加路过的无辜禽类.....真是痛苦的半个月,多托雷现在还能回想起那种隐隐约约的鱼腥气给他腌入味的绝望。
诚然你做鱼的手段很多种味道也很好他也不讨厌吃鱼——
一天三顿和偶尔的夜宵全都是:)
“我这次真不会炸鱼了。”
你猜到了多托雷在想什么....应该不会再炸了,会被抓的:)
“都要一份吧,总有一种能上钩。”
不得不说这家卖渔具的店种类很全,多托雷看向那一排花里胡哨的鱼饵选择了all in,摩拉不够....不会不够的,你们路过北国银行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把账单寄给了潘塔罗涅。
你们默契地忽视了潘塔罗涅会痛骂你们公费旅行这件事。
骂就骂咯,下次还敢,嘻嘻: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