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自己手中的纸质票根,确定今晚这场话剧里百分百没有任何打斗场面,只是一部普通的爱情片。
多托雷漫不经心地转几圈票根,视线从台上混乱的场景转到在怀疑人生的你身上。
你几乎是在瞥到那抹红色的围巾样式飘带便立马锁定他的身份。
大剧院、审判现场、那维莱特。
达达利亚甚至还倒欠监狱一年的牢要坐.jpg
你和多托雷趁着混乱的人群躲在剧院边缘不起眼的地方,偷偷观察外面——主要还是你,你拿出多托雷改造过的迷你留影机准备记录下他倒霉同事的倒霉时刻。
达达利亚,危——
多托雷.....多托雷只是看着你,但心情很好。
同事的名声是否会毁在你手上,不重要。
你鬼鬼祟祟卡了一个有绿植挡住的柱子后边的视野,尽可能把留影机的镜头探出去拍到全部还要注意不能露的太多被人发现,还好你多年各类游戏的经验也不是白打的。
懂不懂什么叫走位啊!!
丝滑地避开几乎是正对着你所在方向的那维莱特看过来的视线,你顺手把站在身后的多托雷也往里藏了藏,换了个位置从枝叶的缝隙里继续录像。
嘿嘿,这种记录多托雷好同事黑历史的绝佳机会可不能错过。
“....谕示裁定枢机显示——有罪。”
那维莱特澄澈如海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茫然,但他相信见证过无数审判的谕示裁定枢机没有问题。
“喂喂?!你没开玩笑吧!!”
达达利亚从未觉得自己十几年的人生中没有哪次经历能像现在这般深感无力,尤其是当他看见那维莱特坚定地想要把他送去梅洛彼德堡吃鱼鱼咏唱派的时候。
hello?他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没有人在意一下他的死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