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宜杀人。
最后一个参与过树根实验的计划者惊恐失去生机的瞳孔里映着你冰冷无机质的眼睛,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一抹似是嘲讽。
你点燃那些实验记录,温暖的火光一片一片飘落照亮这片如地狱般的场景。
OK,收工!
你满意的点头准备返程,然后被深夜的草木叶子上凝出的露水糊一身。
fine :)
帕维尔尽职尽责站在门口放哨,这可是执行官大人单独派给他的任务!!
妈妈他真的出息了(抹泪)
你在帕维尔开口前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安静,对方会意赶紧捂嘴。
“辛苦了,去休息吧。”你拍拍他的肩准备进屋。
“是!”帕维尔犹犹豫豫半天还是顶着你疑惑的眼神小声汇报“大人恕我冒犯,但是博士大人一直没吃东西,您出发前吩咐我送的食物现在还在厨房里温着,直到他休息也没在吩咐我任何事。”
你有点诧异,难不成药剂副作用里还有没记录的一项吗?比如没有食欲什么的。
要不然还是找个时间去见个面把这项问题告诉提纳里他们方便后续研制好了。
“我知道了,明天帮我采买上面的东西吧,直接送过来就好。”
你心思转了几圈,递给他一张写满物品和数量的纸条,而后小心的推门进去。
还好你的夜视能力不错,不开灯也能看清屋里状况。
多托雷身旁散落着你扔给他的资料,他本人则被子盖到腰部蜷着身子睡得不是很安稳。
做噩梦了吗?会梦到他年少时期那份独属于少年人的骄傲和张扬吗?会梦到因为与当时主流相悖的理论被放逐的不甘和恼怒吗?会梦到现在的他想要造神反抗这个世界的孤注一掷吗?
你脱掉沾满寒露的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过去半跪在床边将多托雷捞起来抱在怀里,像撸猫一样给人顺毛,直到你们颈间相贴的脉搏趋于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