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去做完实验最后一步。”
多托雷整个人透出一股活人微死的气息。
你见好就收,甚至贴心给他抚平拉扯过程中揉皱的手套。
然而生活就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不确定才被称为生活。
比如你要鸳鸯锅只是为了一次吃到麻辣和变态辣,比如多托雷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吃鸳鸯锅里没有清汤。
你没有问过多托雷能不能吃辣,多托雷也没问过你准备的什么锅底和蘸料。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双向奔赴呢(开朗.jpg)
众所周知,火锅里不止有狡猾的宽粉,还有吸饱每一分辣味的绿色叶子蔬菜——痛击每一位不能吃辣又被其与蘸料混合后无害的样子欺骗然后疯狂喝水试图压住从胃里爬上来到口腔和嘴巴的火热灼烧感。
在你等待多托雷完成实验的时间锅里食材已经开过一遍,你平均分出两份先拨到他碗里在将剩下的捞到自己的香油碟里美美吃了一顿。
幸好你给他选的是经典麻酱。
你眼看着多托雷夹起蘸满麻酱的娃娃菜放入嘴中不超三秒便手臂撑着桌子咳得撕心裂肺,清秀白皙的面庞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动作比脑子快,你的手已经从袋子角落翻出老板好心赠送的添加了骗骗花蜜的牛奶,无视他身体想要蜷缩的生理反应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给他喂了一口甜牛奶。
“呼吸。慢慢呼吸。”
你干脆放弃让多托雷维持坐在凳子上的姿势,抱着他一起滑坐在地上,让他的下巴搭在你肩头防止被呛到,你则一下一下轻拍他的后背顺气。
实际多托雷勒的你有些痛,但你不敢吱声,只一味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