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一堆盛着不同颜色的瓶瓶罐罐中间茫然睁开眼。
属于实验室的过于刺眼的白色灯光晃的你眼疼,你垂下眼帘视线跟着低下去,与一双红色冷漠的眼睛对上。
四目相对,唯有沉默。
对方脸上的面具碎了一个角孤零零躺在不同颜色的玻璃碎片里,你的视线短暂扫过他身边砸出一个浅坑的实木柜子又落到他仍在渗血的额角、衣服被实验样本泼的湿漉漉还混着玻璃碴的模样大概猜出了事情经过如何。
呃,你有点心虚,希望不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导致的。
话说回来,你记得你一边大摸特摸新版本过场剧情里长发神环美味小赞,一边试着本家出的执行官的斗篷感慨这个手感这个毛绒领子不愧是等了这么久的本家啊实物真的很nice啊。
下一秒就水灵灵连人带斗篷一起出现在了这里。
报应来得似乎太快你根本来不及。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
你不语,多托雷也维持坐在地上忍着潮湿衣物的不适仰头看你。
你:好可爱,说话速度慢慢的,像是那种被逼急了也骂不连贯说不了什么难听话的小动物。
他额角的血逐渐没过下巴染红一点衣领。
你盯着他脖子往下一小点胸膛部分露出的黑色皮带与中间维系的金属圆环很久。
你脑袋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劝你不要在乎斗篷大不了再去收一件,一个劝你放好斗篷才拿到手试穿短短几分钟好几百块钱。
多托雷可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他这间实验室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具体位置,所以你突兀出现在这里并带倒用来存放样本试管的柜子直直冲他砸过来时用尽力气避免自己压成肉饼。但他不擅长近战,体力相较其他执行官而言很差,于是不可避免的磕到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