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有些茫然,Alpha伸手往上一些,陈澈顺势张嘴咬周景初的手里的大虾。
周景初作为Alpha的恶劣心思又起了,趁着Beta张嘴的时候,把手往里伸,正好撞到了陈澈的牙齿。
陈澈一时怔住了,看着坏笑的Alpha,脸突然变红了,低下头喝自己碗里面的米汤。
随后,慢半拍的陈澈反应过来周景初是在捉弄自己,气呼呼地盯着Alpha说道:“不学好。”
周景初可能是发热期导致信息素释放太多了,整个空气中弥漫着重重的乌木味道,只是Beta还没有发觉。
周景初修长的手指剥着手里的大虾,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与自己无关,若无其事地说道:“你才发现啊。”
陈澈哼了一声,伸出手去拿盘子里的大虾,刚伸出手就被Alpha轻轻打了一下。
陈澈不明白Alpha的意图,皱着眉毛刚想说话,周景初抢先开口道:“伸出手。”
不知为何,陈澈还是照做了,手心向上腾在半空中,一眨眼,原本空荡荡的手心上,多了两个去了壳的大虾。
陈澈想到刚才Alpha的捉弄,佯装生气道:“为什么不把虾放在盘子里,我的手都要被你弄脏了。”
“对不起,我的失误。”周景初继续卖乖地说道:“我应该放在盘子里。”
陈澈不去理他,自顾自地吃饭。
吃完饭后,周景初在厨房里刷完碗,拿着洗好的葡萄去客厅找看电视的Beta。
陈澈看着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想要和Alpha说声告别,好回家休息。
还没等Beta想好措辞开口,周景初捡起盘子里粘着水珠的葡萄,喂给Beta,用商量的语气道:“这么晚了,要不要别回去了。”
“小澈”,周景初说完,还用手吧拉着陈澈的胳膊,活像一只大型犬在讨好主人。
陈澈咽下嘴里的葡萄,有些犹豫道:“那好吧。”
“太好了。”周景初开心地拽起Beta往自己的卧室去,在衣柜里找了一件洗过的睡衣给陈澈穿。
周景初拿着睡衣在陈澈身上比划着,有点大,不过不碍事,卷起袖子和裤脚就行了。
陈澈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了,独留Alpha在客厅看刚才没看完的综艺节目。
周景初本来看着电视好好的,却突然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又开始不受控制往外溢出,可能是又该吃药了。
但也说来奇怪,明明已经是第三天了,周景初还是没有办法很好地控制信息素的释放。
周景初心里存疑,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发小罗时泽发去信息,问问是什么情况。罗时泽是一名腺体科医生,应当对这种情况有所了解。
周景初仰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洗完澡的Beta穿着睡衣走到他的面前。
周景初一把拉过Beta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嗅着陈澈颈间的味道,是沐浴露的味道。
周景初是个幼稚的家伙,家里用的洗衣液、沐浴露、洗发水,只要是市面上有乌木味道的,他都会买来用。
只是因为这些味道和自己的信息素味道相像几分,周景初就会搜罗回来。
闻着沐浴露的味道,周景初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标记了怀里的Beta,所以他的身上才会有一种乌木的味道。
陈澈揽着Alpha的脖子,好奇问道:“景初,你再闻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周景初把下巴放在Beta的锁骨上,“因为你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
“那又怎么了?”洗澡用沐浴露很正常啊,陈澈没明白Alpha的葫芦里卖什么迷药。
周景初在陈澈耳边,用一种富有磁性的声音,低声说道:“因为那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陈澈的脸咻的一下变红,不得不吐槽道:“你好自恋啊,景初!”
周景初:……
陈澈想说喊Alpha去洗澡,看见周景初的脸又变红了,像是发烧了,贴手上去摸,确实有些烫。
“景初,你是不是又该吃药了?”
周景初抬起头,一幅不打紧的样子,“没事,我先去洗澡,一会儿睡前吃药。”
周景初晃晃当当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哗啦啦地流着,陈澈免不了担心Alpha的状况,本来就是因为担忧他生病才过来看望的。
突然水流停了,周景初也没有出来,陈澈怕发生什么意外,敲着门问:“景初,你没事吧。”
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