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桉,我妈妈什么时候会醒?”
“我不知道。”她贴在我的后背上,我能感受到她的胸腔在上下起伏。
“你要是在温哥华乖一点,我就安排这边最好的的医生给你妈做检查,必要时我也会优先安排手术给她。”
“你不就是医生吗,你不给她做手术吗?”我垂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现在仅靠药物维持的她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还有我妈妈她是自己跳下去的,还是有人推下去?”
“对了,刘姨她现在怎么样了?”
沈玥桉坐在椅子上,毫无表情的盯着我的脸,我忽然有些不舒服便将视线移开。
“怎么突然问这么多问题?”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即将要离开这里,想把心里的疑问都问个明白。
“你现在难道不应该在想和我去温哥华后的日子吗?”沈玥桉咬牙切齿的的模样让我有点心慌,我害怕她打我,更害怕她现在强迫我做一些我不想干的事情。
“我们去了温哥华,你还会打我吗?”
她没有讲话,站着我面前挑了下眉,突然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摁在椅子上。
椅子是她坐过的,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你觉得呢?”她指尖不老实在我身上游走。“我刚刚在椅子上就在想,如果我现在就干…”
“不要…”
至少不要在我母亲面前这样。
“你会不会哭着向我求饶。”
我满腹委屈,想到后面去温哥华的日子,还要随时都要被她这样对待,忍不住开始哭泣。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嘘,你要是想知道答案就别出声,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引来别人。”
我忽然萌发出一个想法,但这个想法让我觉得肮脏又恶心,如同在自己身上明码标价似的。
“沈玥桉…我和你做…求你让我和我妈妈多呆一会。”
“你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她一巴掌扇在我的臀肉上,我猛抽一口冷气,将求饶的话咽回嘴边。
她的指尖开始解开我的衣扣,夕阳的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指尖与我贴近的部位。
“可以,三天。”
“三天之后,必须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