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能说一些我爱听的,或者你主动一些做一些讨好我的事情,或许我会考虑把你的腿接回去。”
“你怎么不去死!”
“啧。”她直起身,皱着眉将披散的长发捋了捋,一脚用力的踹在我的头上。
“看来你是想和你妈住同一间病房。”
脑海里闪现母亲的脸庞,那个对谁都是温婉的笑容,没事就在花园里品茶、插花来打发时间的女人。此刻却狼狈的躺在病床上。
“你真的长本事了!竟然还敢对我说这种话!”沈玥桉抓起我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听见我的哭喊声又觉得不过瘾,拿起旁边的木椅往我头上砸去。
殷红的液体模糊了视线,我看不清沈玥桉此刻的表情是狰狞的,还是平静的。
我只知道,我的泪、我的血,连同时间一起流逝。
沈玥桉或许是发泄完了,坐在沙发上随意点燃了一支烟,烟味呛得我直咳嗽,她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我,恶劣的将烟灰落在我的手背上。
好脏,可我身上太疼了,我甩不开。
“你现在,还能动吗?”
见我没说话,她也不着急,将剩下半支烟抽完,便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说话。”
她见我依旧不吭声,索性将那烟灰缸砸在我背上,背后的液体开始慢慢渗出。
烟灰缸落在地面,四分五裂。
“真的是能耐了。”我听见她拍手的声音,很清脆,又带着点愤怒。
她的脚尖轻碰我的胳膊,语气极其嘲讽道。“狗起码还会知道要理人。”
我想撑起身子回应她,可我实在是动不了,全部力气仿佛被抽干似的,像一摊软泥,瘫在地上。
“我真想把你关进笼子里,先让你饿个几天,最后像狗一样求我。”
“姐姐…”我对上她冰冷的眼神呢喃道。“姐姐…”
“叫姐姐也没有。”
沈玥桉还是不懂,依旧以为我喊她姐姐是在向她求饶。
“把我的姐姐…还给我…”
只是那一瞬间,我有点怀念以前了,那个温柔、会保护我的沈玥桉去哪里了。
是什么时候,我们变成这样了,又是什么时候,我们对彼此只剩下这样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