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不想在这里打你。”她扯着我的衣领，逼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可你每次都要犯贱，一次次挑战我的耐心。”

“我没有…”我无力的说出这句话。

沈玥桉从来不会觉得是她的问题，她只会觉得是我不听话，她才打我。可她没有想过，正是因为她打我、骗我，我才想走、才想远离她、才想和她撇清关系。

她只会觉得是我的错，我的问题。

“没有？”她冷笑后又一巴掌扇在我的另一侧脸上。，就凭沈玥桉那道力气，我现在没有倒下去都算得上好了。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我的脸已经高高肿起。

“你个贱人！你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给我扣上这么多子虚乌有的帽子。陆皖婉你倒是挺能耐的，还知道在外面怎样才能博取同情心。”

我感到我的鼻子有什么东西流出，微微一低头，发现几滴呈殷红的、水滴形状的滴在座椅上，再散开。

“如果不是你…”我突然没了力气，话音未落，沈玥桉一把扯过我的头发死死按在皮椅上。我呼吸不畅，喘不过气，只听见身后的她说道。“如果不是我什么？！”

“陆皖婉，我供你吃供你穿，你的学费，你母亲的医疗费还有营养费，哪一项不是我出的钱，你现在倒好，就这样对待我？！”

我意识开始模糊，只感到身后有一道力量将我拉起，紧接着她将一瓶矿泉水倒在我脸上咬着牙说道。“你要是敢晕过去试试看。”

“咳咳…呕。”我承受不住胃的难受，再加上车的颠簸直接弯腰反胃。

“就是你…你这样对我…呕…”也许是胃里没有东西的缘故，我没有吐出任何东西，只是干呕。

我蜷缩在地毯上，沈玥桉的指尖、座椅全沾染了我的血液。可我没有一丝疼痛，又或者说我可能习惯了这份痛。

我突然感到自己很可悲，经历了她太多次的虐待，就连这次的暴行，都觉得没有高考后那万分之一的痛。

“如果不是你联系秦思瑶…”我哭喊道。“如果不是你联系她…”

“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她一脚踩在我的身上说道。“陆皖婉，你总是把别人想太好了，她能为了钱出卖你，也能为了钱出卖自己。”

“像这种没有尊严，唯利可图，一点小钱就能收买的人，你能指望她能对你好到哪里去。”

“都是因为你…”我挣扎着想起身，她轻踹了我一脚，像警告，又像是机会——如果现在乖乖听话能少受皮肉之苦。

可我还想再挣扎一下，也许最后一次就成功了呢。

沈玥桉恶狠狠的往我的腰上踢了一脚，这一脚用足了力气，这时候我才觉得痛。

她在告诉我，就算是挣扎，也是没用的。

她还是有一切办法…

折磨我。

“就是因为我，你才能看清这种人的真面目不是吗？”她忽然笑出声。“皖婉，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对你好，只有我不会害你，是真的爱着你的。”

“恶心…你和她…都是一样的。”

一样唯利可图的人，一个为了钱，一个为了我这个人，她们两个都是一样的。

“你们都是为了一点利益…就这样随随便便对待别人的真心…”

“难道你不好奇，是谁告诉的秦思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