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阳,年二十二岁,J省人,父亲是当前傅家家主的亲弟弟,于二十多年前自清脱离傅家,与来自H省的同班同学相爱结婚。
而后,一场意外,让其父亲车祸,当场死亡。
母亲虽在车祸现场中存活,却也高位截瘫。
那时,风阳刚成年。
医院病房里,几乎全身都绑着白色绷带的男人视线掠过面前将他的个人信息念了一遍的秘书,最终停在位于窗边椅子上的人。
“查我?这可犯法了哦。”
秘书笑眯眯地回:“或许,风阳先生先把自己的营销号注销了再说话。”
这个圈内臭名远扬的狗仔,在娱乐圈商圈之间反复横跳,业内人将他比作“能蛰死人的毒蜂苍蝇”。
“好吧,大哥不说二弟。”男人举起绷带手,意味投降,“所以,美女,你们找我什么事?有看不爽的人,想让我去查一查他的黑历史?”
“风阳先生,我们老板,是来找你合作的……”秘书说道。
风阳抬手制止他往下说,“你的美女老板是哑巴吗?”
秘书脸色立刻变得有点难看,惊道:“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
与此同时,本来静静地看着窗外咕咕叫的鸟儿的池浔回了头,她脸上没有什么生气的愤怒,而是以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风阳。
“算,算了。”风阳的目光触及她冷艳的眉眼,心脏一跳,有种被人彻底看穿的错觉。
池浔开了口,“风阳,你以为通过这种近似隐私刺探的职业,希求挖到傅家的黑料,就能扳倒傅家?”
“四年了,你觉得有用吗?”
她的话刺耳又直白,却直接撕开他的躯壳,看到了他一直刻骨铭心却被死死深藏掩埋的仇恨。
风阳惊愕,陡然眼神警惕,“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是傅家派你来的吧!”
只有傅家的人,才会对他们犯的错心知肚明!
看到男人的警惕,池浔只是语气平淡,“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而且我搞不了傅家,加上你就可以了?你当你是什么人……”
“我老板姓池,”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或许,你还听过另一个名号,归零公司。”
“什么?!”
归零这家公司昨天才刚被同行转发给他,一个成立没满三月的公司,突然凭借着上个月低价购入的一块地皮,在昨日政策宣布划定其在交通线范围内时,升值翻了数倍,被专家评估预计可达九位数,直接强势闯入所有人的视野。
而这并非偶然,在更早些时候,该公司投入资金的每一个项目,虽然只是几十几百万的小项目,但都取得了估值翻倍的效益,成功率高达100%,恐怖如斯。
现在业内都对这个神秘公司的神秘老板十分好奇,简直就是商界的投资鬼才啊!
风阳哪怕猜到了对方估计也是和傅家那样有资本的人,但也没料到会如此夸张,出人意料。
他看对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更慎重,更不真实,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你姓池?晟川的那个池家? ”
池浔:“是。”
她不等他说话,又道:“池傅两家如同悬在悬崖外的一绳两端,其中一方越是急着想先救自己的命,势必就是会毫不留情地舍弃另一方。”
“池家属于哪一方?”风阳问。
“你知道的。”池浔没有正面回答,“池家向来追求合作共赢。”
她站起身,走近病床,身后有一束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
池浔伸手,淡淡的语气带着诱惑力:
“合作吗?用你的手段,和我的资本。”
“傅家该痛痛快快地换血了。”
风阳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握住她的掌心,勾起一抹笑,“好啊,合作愉快。”
池浔离开医院,刚坐上车,便接到了来自池女士丈夫的电话,“喂,爸。”
她一边接听,随手打开免提放在车里的载物台上,一边将身上的风衣脱下,露出里面的校服。
“闺女,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温润的声音。
“没有,有个朋友临时有点事,我去帮了个忙,现在就回学校,你和妈妈别担心。”
“行,碰到麻烦的记得和我们说。”
“嗯知道啦。”
坐在副驾驶的秘书嘴唇抖了抖,没敢往后看,但听到平日里和他沟通都是一副冷脸怪,现在也会用些软词撒娇,咋就……觉得这么奇怪呢?
池浔挂了电话,“小乐。”
“诶老板我在!”
斯文彬彬的熟男精英秘书立刻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