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位卫将军,打仗方面绝对是一把好手,但是旁的事,实在不敢恭维。
不过他们爹娘也是厉害,一儿一女,一武一文,朝堂兵权,配合完美啊。
而且看皇后这些布置,都是用仅有得一个女儿做遮掩。
这样确实不会引人注目,她应该会在没有成功之前一直只有晗日一个女儿。
但她若成功,也就意味着当今皇上,可就不在了。
那她的位子,便只有她亲生的晗日能接了。
连续两代女皇,能改变的可就太多了。
顾星禾没头没脑的想着,回到家,贺元卓已经洗好澡,换上一身黑衣。
“天都快黑了,你还穿黑色干嘛。”
贺元卓一步一缓,走到她面前。
离得近了,她才发现,他竟只穿了外层的黑纱。
他被太阳晒得均匀的古铜色皮色,好似和黑纱融为一体。
屋里暖黄色的油灯,衬得他的肌□□壑纵横,熠熠生辉。
“你……”顾星禾声音喑哑,她的目光从他紧实的腹肌移到他的脸上。
一滴水珠,恰好从他额前的发丝滴落到他高挺的鼻梁上。
水珠慢慢下滑,在他的鼻尖摇摇欲坠。
安静的屋里,贺元卓急促的呼吸成了唯一的声音。
水珠被他的鼻息吹落在饱满的胸膛上,顾星禾眼看着那滴水珠融入衣衫中再看不到,有些可惜的抬头。
两人四目相对,在贺元卓说那些煞风景的话之前,她直接吻了上去。
不同于初次接吻的试探,贺元卓这次显然做足了准备。
顾星禾手下的腹肌温度逐渐攀升,在她快要无法呼吸前才两人难舍难分的分开。
贺元卓将头倚靠在她脖颈处,灼热的鼻息像是要将她烫伤。
“小禾,可以吗?”
他臂膀用力将人勒进怀中,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顾星禾感受到处一样的触感,搂紧他的腰,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贺元卓低头,她再次吻上他的唇。
第二天,两人再出现在人前,难免粘腻。
何九看他们这样,鬼鬼祟祟找到顾星禾:
“老大,要不要给我们前老大一个名分啊。”
“咳,那什么,等这边事情忙完,回到桃源村再说吧。”
何九得到答案,转身就要走,“九叔,这个事情你先别跟他说。”
何九笑得揶揄:“我懂,这种事肯定要你亲自说才有惊喜。”
曹南莞来的那天,特意遣人来通知她。
她这才想起今日要去见他。
不过只有刚打仗前两次他专门带了粮草过来,之后他就没来过了。
如今也是给了他一个皇商名号,怎么还往这边来。
难不成除了运送粮草,还有别的事?
还真有可能。
顾星禾突然想到,南边已经开始下雨了,说明别的地方也可以开始重新种粮了。
那边关这里慢慢就可以不用种这么多粮了。
那关外,或许也在慢慢有雨水了。
皇后,或许有意在关外彻底恢复生息之前,派军直接拿下。
这样那些蛮夷反抗情绪激烈,受伤的也就多。
曹南莞这次来,或许就是要让他们边关,将种粮草的地方,分出部分来种草药。
皇后娘娘的宏图大业,感觉快要开始了啊。
知道他想做什么,顾星禾就放松多了。
但却被贺元卓死死拦在门前,“你得带我一起,不然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借口生意给你灌酒不让你回来了!外面的人都可怕的很!”
他至今还没有名分,心里惶惶不可终日。
偏偏顾星禾每天没事人一样,总是有各种事要出去。
顾星禾盯着贺元卓的眼睛,轻轻眯了一下,“那你以什么身份过去?小厮也挡不了酒啊,连包间都进不去。”
看来是不用等回到桃源村了,这家伙小肚鸡肠的,今天不给个名分想必是出不了门了。
贺元卓咬了咬牙,一副脸都不要了的样子,“赘婿!我就是明媒正娶的正房!”
“我身子都给你了,你不能不认!”
顾星禾手边的藤条,直接将贺元卓的手臂拉开,她不紧不慢的往外走。
就在贺元卓还在想方修平教过的话时,顾星禾忽然转身,笑眯眯道:
“我的正房怎么还不跟上,不怕我被别人勾引走了吗。”
贺元卓呆愣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
顾星禾不再等他,转身就走,他突然跟了上来,双手将她抱起。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