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回来?怎么又在杀人,我真的干不动了!”
……姬昙有点心虚,抽出张纸写道:“知道了,你喊水箐帮你干活。”
写完,她将这纸条递给胖子,“拿去给你们堂主。”她愉快地把这差事抛给了水箐,良心没有感到一点疼痛。
“是。”胖子的脸上还挂着三分谄媚七分惶恐的笑容。他郑重地接过,又对姬昙禀报,“般若大人,今日清晨这里来了个自称是简听雁的女子,她说知道这里是镜阁的地盘,想要找您……”胖子说到这顿了顿,像对自己下面要说的感到不可置信,“单,单挑。”
谁懂啊,近十年有人敢找般若单挑吗?而且为什么要找杀手单挑?是被杀了儿子失心疯了吗?
胖子默默腹诽,却如实将这事说了。
“呵。”姬昙冷笑一声。这简听雁也不过如此,果然骨子里还是修士,就算披了二十几年凡人的皮,也改不了本性。
根本不是什么失心疯了所以来单挑,分明是她心知自己必定不是般若的对手,如果想给薛凡报仇,那她必定会悄悄和般若对上。毕竟若是追杀不够出其不意,还能算得上追杀吗?
像现在这般提出和般若打一场,是吃准了般若不屑于杀她。追杀般若很可能被反杀,而提出一对一般若多半连动手都懒得,就算真的动手也有很大可能给她留下一条命。毕竟又没人给简听雁下令杀。
而她这么一大张旗鼓地出现,不管般若会不会和她动手,便是成全了自己爱子重情的名声。
姬昙思及此处,本待拒绝的话便拐了个弯,“带我过去。”
真是什么人都敢来算计镜阁了。想成全自己的名声,那就要付出点代价。不过在此之前先把正事办了。
“离火,”姬昙对胖子道,“你可查过这薛凡受何人指使?好像孟时手里有一样他背后之人想要的东西,这才惹出这许多事端来。”
胖子,也就是离火闻言道,“此事一早便有蛛丝马迹。这薛凡和南域那个伏皎派有关。”
哦,就是那个全是研究员疯子的组织,整天在搞人体研究。
“三十年前,伏皎派不是已经被那些宗门追得丧家之犬一般了吗?”姬昙疑惑,“怎么,这些虫子还没被赶尽杀绝呢?”
“怕是不那么容易。”胖子微微敛了笑容,“伏皎死而未僵,南域容不下他们,蛰伏这许多年,看来是把主意打到了北域了。”
“也难为了他们。”姬昙有些咬牙切齿,“还能偷渡到北域来。”
离火虽然没理解“偷渡”的意思,但也大致明白了姬昙想说什么,“是,看来他们还有高手未死。属下追查到,薛凡在和人饮酒时似乎提到过孟时手中好似有一颗流落在外的蛟珠,应该是她无意中得来,想必伏皎是想要这东西。”
这些邪修真是病急乱投医了。蛟血可以减少药材或者修士血液之间的排斥性,是上好的材料。不过蛟极为强大,想取血哪有那么容易。且真正的龙族血液更加有用,但想取龙族的血,除非不要命了。
因此这些欺软怕硬之人只能把主意打到一些边角料上,比如这蛟珠,传说蛟族每一百年就会蜕鳞一次,而海中的蚌族最喜爱亮闪闪的东西,包括蛟蜕下来的鳞片。他们会收集一片他们认为最漂亮的鳞,然后放在自己身体里面,经年累月便可以养成一颗蛟珠。而蚌族爱财,如果用大量珠宝和他们交换,确实能购得蛟珠。
虽然要姬昙说,这根本和蛟没什么关系,应该叫蚌珠。但也极为难得了,估计伏皎这些人是想试试蚌珠能不能入他们的药,但遍寻不得或者没钱,正好孟时这有,方便了他们零元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