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文蘸和周云澈缠缠绵绵,恩恩爱爱。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只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周云澈好想要和文蘸就这样,永远永远,一辈子在一起,长长久久到海枯石烂,天荒的老。
周云澈此时心中感慨万千,心中千言万语化为一首诗。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刻难为情。
巫山云雨佳期杳,鱼龙混杂情深深。
共赴巫山云雨时,岂管那天下何处得秋霜。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一会儿过后,御书房内,烛光摇曳,文蘸刚刚才坐起身来,就觉得又是一阵天旋的转,还没有反应过来,文蘸就又被周云澈压在了身下。
文蘸还想挣扎,结果被周云澈吻得不知天的为何物,软成了一滩水。
文蘸挣扎无果,也就只能放任周云澈去攻占城池。
一夜颠鸾倒凤,情意绵绵,温柔遣倦。
他们共赴云雨御书房内蔓延着暧昧情动的气息。
颠鸾倒凤无穷乐,从此双双永不离。
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一次,文蘸真的完完整整的属于周云澈了。
.......
就在天刚要破晓,文蘸晕晕乎乎的醒来,趴在周云澈身上。
文蘸的脑子慢慢清醒了一点,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衣服咋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没有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周云澈,你给我说说,我衣服咋还没脱就没有了?奇怪,脱衣服的不是你吗?我记得没脱啊?”文蘸玩着周云澈散落的头发不解,懊恼的问。
“其实,在你在孤的龙桌上与孤平视那时,腰带就已经散落。”周云澈解释道。
文蘸听后,羞愤欲死,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趴着周云澈身上。
文蘸有气无力的捶打周云澈结实的胸膛:“既然如此,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周云澈大手抓着文蘸白皙的小手,轻吻上文蘸漂亮的小手,委屈巴巴的说道:“原本孤是要提醒你的啊,还不是怪你。就怪这只小手啊,直接就捂住孤的唇瓣,不让孤说话,孤又能怎么办呢?小文蘸的意思,孤可不敢忤逆呢!”
周云澈这么一说,文蘸好像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好像是周云澈先是拿俸禄威胁他来着,后面周云澈的确是张口想说些什么。
他以为周云澈又要说扣俸禄的事,他就捂了周云澈的嘴不让周云澈张口说话。
文蘸在心中嘀咕。
这个事情,要说怪周云澈,其实也怪不到他头上,毕竟,人家周云澈的的确确是要张口说话提醒他来着,但被他捂了嘴,周云澈也没法说啊!
但要说怪周云澈,其实,也能怪到他头上,毕竟是周云澈前面拿俸禄威胁自己,导致他被周云澈误导,以为周云澈开口要说这个事情,自己才捂了周云澈的嘴。
而且后面的时候,周云澈明明可以提醒自己的,但是周云澈选择不说。
不管怎么说,都是文蘸吃了亏,所以,这一切都是周云澈的错!
文蘸还在心里细数周云澈的罪行呢,突然反应过来周云澈说了写什么话,文蘸火气蹭蹭蹭的涨。
文蘸不满的“哼”了一声,不悦的瞪着周云澈,一巴掌拍在周云澈身上,气急败坏的道:“你,不敢?我看你是敢的很!我迟早有一天要打断你的腿,拿针线缝上你的嘴!你真是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家伙!”
周云澈一听这话,忙捏了捏文蘸的手,好声好气哄着道:“哎~小文蘸要是介意,那便都是孤的错,下次,孤一定提醒!一定提醒!”
文蘸一听周云澈的话,一下子就抽回被周云澈握住的手,直起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周云澈。
“周云澈,你真是好样的,好话赖话全让你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你竟然还想要有下一次!做梦好吗?去做梦!哼~”
文蘸边说话边掐周云澈的脸,文蘸小小的生气了,周云澈也只能好好哄着。
你别看文蘸长得斯文漂亮,不知道到肯定以为文蘸脾气好,可实际上,文蘸那小脾气可不小,文蘸非常爱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