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于染勾了勾唇角，眼底满是嘲讽，“现在，你要么自己泼自己一遍，要么……继续泼秦、双、双。”她特意加重了秦双双的名字，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的人。

其他几个小跟班被于染的狠戾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那女生闭了闭眼，再次抬手，将第二桶水泼在了秦双双身上。

秦双双疼得嗷嗷直叫，嘴里不断蹦出污言秽语，脏话难听至极。

那女生心如死灰地看着于染，于染却只是抱胸靠在厕所的墙壁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不为所动。

处理完这边，于染转身走出厕所。

另一边，许栗被夏菡带出去后，于景已经立刻让人在附近的酒店开了套房。许栗冲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没吹干，夏菡的手机就响了，是于染打来的。

“阿菡，把许栗带过来吧。”

夏菡听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于染的意思。她看着许栗依旧红肿的脸，找了袋冰袋敷上，然后拉着她出门。

酒店离商场不远，几分钟就到了。于景和林毅正站在厕所门口等着，见到夏菡和许栗，于景神色复杂地看了许栗一眼，随即让夏菡带她进去。

许栗忍着心底的恶心，走进了厕所。

于染依旧靠在墙上，满脸嫌恶地盯着地上的秦双双等人。刚刚她又补了几脚，秦双双今天穿得单薄，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

她早就放下了狠话：“打人谁不会？仗势欺人的东西，以后再敢动许栗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你。”

于染从小就被父亲送去学跆拳道和散打，就算后来因为母亲逼着学习，很久没练了，但收拾一个秦双双，还是绰绰有余。

此时的秦双双，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几个小跟班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惊恐地望着于染，仿佛看到了魔鬼。

看到许栗进来，于染伸手拉住她，看似用力，实则动作很轻。

“来，许栗。”于染的声音温柔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扇她。”

“她怎么扇你的，你就怎么扇回去。”

“别怕，我在。勇敢一点，好好反击。”

许栗愣了愣，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秦双双，眼底的恐惧渐渐被厌恶取代。

她缓步走上前，蹲下身。

“你……你敢打我？”秦双双还在强撑着威胁，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可这一次，许栗再也不会被她吓到了。

仿佛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她缓缓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厕所里格外响亮。

路过的人听到动静，都赶紧低头快步走开，没人敢多管闲事——更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那几个女生先动的手。

许栗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麻意，只觉得心底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无比畅快。

她站起身，脸上依旧红肿，可看向于染的眼神里，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亮。

“两桶水，泼。”于染淡淡开口，指了指地上剩下的两桶污水。

秦双双恨恨地盯着于染，却不敢再出声。

直到又一桶水泼在她脸上，她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而另一桶水，于染则让那个之前泼水的女生，泼在了她自己身上。

呵，她以为只要报复了秦双双，就可以免去惩罚吗？

在她眼里，不管是主谋、旁观者，还是被指使的施暴者，都是霸凌的一部分。

没有什么隐情可言，欺负了人，就要付出代价。

做完这一切，于染不再看地上那几滩“烂泥”，拉着许栗和夏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