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花开满堂,雾霾消散新手村也迎来了许久未到的春。
阳光刺眼,程郁桉抬手遮住眼前的阳光,光从指缝流过,这让她想到了那年初遇。
也是这么烈的光,花开满堂阳光明媚的日子。
柏芷将认罪书的复印件给了村长,对方佝偻着背道谢。不远处也传来了躁动,程郁桉与柏芷默契的转身看去,巷子处走出一个干瘦如柴的老人,白发苍苍像是操了一辈子的心。
而老人的双手被手铐拷在了一起,走路时还有金属碰撞产生的叮呤咣啷,身旁几个身形粗壮上臂处围着红布的人,看样子应该管辖这个村的干部。
然而老人…
应该是王博。
程郁桉别过眼,深吸一口气。
自己犯下的过错就要用余生来承担,恶有恶报善有善报。王博也应该为自己的余生负责,承担法律责任。
此时:
【解锁最后结局】
【真正结局破解成功】
柏芷扫了眼手坏,「未知用户」的消息来了一条。
1分钟前。
她点开了展开——
在20年前,新手村原本是美好的,这里花草树木繁多,村正建在山脚下。新手村一直有个很富裕的家族——林家,林家宅房三室一厅,院子很大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喷泉总会喷出纯净的水。
那时林囡囡还是个无忧的小孩,她总是同父母一起玩丢手绢,母亲也会给她缝制一些玩偶和鞋子,而父亲林衷厂勤奋工作维持家里的收入,本该是个愉快的童年。可却因为父亲染上赌博,烟酒沾身后轨道偏离愈发不可收拾
起初也只是早出晚归。
原先只是认为父亲(丈夫)的繁忙,也并没有询问对方的出处。
可一天晚上一切都变了。
林衷厂的赌瘾被张开倩无意间发现,她找林衷厂要解释可却因为观点不同大吵,后来是一巴掌清脆在张开倩耳旁炸开,这个家似乎有了点裂缝。
这是转折点。
后来林衷厂有了家庭暴力倾向,而买卖什么的也从刚开始的正规渠道走向偏转,开始暗地勾搭一些不干净的货,做非法买卖收不干净的钱。被王博觊觎秘密后也不慌,而是用金钱来堵住对方的嘴。可能是因为长期的暴力,张开倩变得孤言寡语,神经时常不正常,柴房成为她唯一哭诉的地方。
两人结婚纪念日那晚,张开倩准备好了烛光晚餐,做好一切准备给林衷厂一个惊喜。可面对她的是冰冷的斧头刃面,头滚落在地,她死前眼睛惊恐不可置信的盯着身旁冷眼旁观抽烟看戏的王博。
两人叫上囡囡将现场处理干净,随后不安的睡了一晚上。张开倩头七那晚,王博找林衷厂单独谈话,联手将林囡囡杀害。瘦小的尸体被来回拖拽,被看成块状喂给王博家的疯狗,小孩的皮肤被撕下装入妻子生前给女儿缝制的娃娃之中,一把大火全部烧尽。
事后在两人苟活的第十年里,林衷厂意外坠楼,这不仅仅是坠楼,而且掉下来还没落地被大卡车辗入轮胎中。死状凄惨,王博得知后日夜难眠。他开始频繁的看见那个本不存在的娃娃出现在自己卧室,频繁梦见死去的张开倩。
他的精神状态不断变差,写下了认罪书放置于林宅次卧的墙角。
二十年后重新立案逮捕了王博,本次案件跨越经度大但也最终结了案。
【1-4视角结局达成——真正结局。】
【玩家即可走向临界,回到总指挥部——】
“走吧”
柏芷拍了拍程郁桉的肩,两人告别了村长走向树林。
身旁两侧穿过灌木,程郁桉拨开前方的叶子,眼前赫然出现一扇与刚进来时一模一样的旧门,门缝里传出白光。柏芷眼睛一亮从灌木丛中探出脑袋,见门在不远处,便从树木中脱身。
程郁桉见这个自称天才少女的人跟个三岁小孩一样蹦蹦哒哒的走向门,无奈的摇了摇头紧跟而上。
门被拉开——
眼前是苍白,柏芷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进门,回程。”随后前者先进了门,消失在眼前。后者正打算跟上对方的步伐,可从灌木丛中隐约听得到沙沙声,随后便寒光透过反射划过视野范围内。
她微侧身躲避攻击,旋镖深深扎入地面,双眼盯着灌木,“有本事就出来。”
风起,她缓慢一步步走向灌木丛的一处,伸手决定一看究竟。耳旁风起,程郁桉迅速转身两手第一时间护住了头。
面临对方致命攻击她也不急躁,只是浑身戾气的漫不经心抬起胳膊擦掉了脸上的灰。
烦躁无比的抬起眼与那戏弄看戏的眼神对接,程郁桉啧了声。
对面身上披着件黑色斗篷,乌黑的头发掠过周围。
啧。
烦,很烦。
程郁桉毫无征兆的一拳重重向对方面部打去,后者有些出乎意料的挑起眉,迅速躲避了下,但也因为慢一拍导致拳头擦过了脸颊。
火辣辣的。
他手抚过火热的地方,面色也带了点沉重。
力气不小啊…
一道腿影骤然从头顶压下,是近战劈击的绝杀势,角度刁钻得避无可避。可那人却无半分怯意,身形微弓,非但不后撤,反倒迎着劈来的腿锋步步上前。
他没有硬接腿尖的力道,而是精准扣住程郁桉小腿的肌腱,指腹发力的瞬间,硬生生卸去大半劈势。
前者眼神未变,小腿骤然发力绷紧,借着对方扣握的力道腾空翻身,另一只腿屈膝,膝盖直顶对方的下颌,而后者早有预判,仰头偏头的同时,手肘狠狠撞向她的大腿内侧,两道身影瞬间缠拧在一起,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死不休的劲。
程郁桉出直拳,对方旋身卸力的同时摆拳砸向她的面门,拳风擦着眉骨掠过。后者起侧踹,而前者沉肩压掌扣住他脚踝,借力旋拧的刹那——对方膝盖已顶向肋下!
在堪堪偏头躲开时,下颌却擦过他的肘尖,也不免部分地方出现了淤青和红印,双方都挂了点彩。
脚步错碾,每一次进退都踩在对方的破绽边缘,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卡着对方的发力点。
拳头落下去是实的,腿踢出去是沉的,呼吸相错的距离里,全是拳脚破风的锐响,力道相当,身法持平。
打近战纯粹就是讲反应。
反应不够快,胜负就会尘埃落定。
近身的散打缠斗,没有迂回,只有实打实的短兵相接。
两人的拳脚频率严丝合缝,快得只剩残影,直拳、摆肘、侧踹、低扫,招招都是奔着实处去,招招都被对方精准格死。
他的后手重拳砸来,力道沉得能震碎骨血,程郁桉抬小臂竖挡。而小臂震得发麻,腕骨传来钝痛,却借着格挡的反劲,旋身出腿踹向对方的膝窝。
对方早有预判似的,屈膝弹开的同时,肘尖擦着她的肋骨扫过,堪堪避过,皮肉却被劲风刮得灼疼。
程郁桉臭着脸掀开眼皮,见优势骤泄,肘拳交加的逼压。她开始用硬格硬挡,小臂虽然发麻,却借着格挡的反劲旋身贴进。
她的掌根撞肋,膝顶膝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