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逼近。男人反应过来,迅速的抽身。
男人松手,也门受惯性狠狠撞上身后的桌子,吃痛闷哼一声。男人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的是向他飞来的匕首。
他的瞳孔迅速放大,侧身躲过了飞来的匕首。匕首依然直直向前飞去,与前面摆放在墙壁上的花瓶碰撞——
“啪刺。”
花瓶碎了一地,里面的水留了出来,花瓶内的绣球花也掉落一地。听到摇铃声的人匆匆赶来,踩到了地上的花。地面上一片狼藉,花朵可怜的躺在地上。
“大祭司,您没事吧?”
“呼,”也门还保持着扔出匕首的姿势,听到呼声,才从刚刚的场景中反应过来,呼出一大口气,身体有几分泄力,手撑在了后面的桌子上,“我没事。有刺客来过,你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痕迹?”
“什么?刺客!大祭司你没事吧?要不要找大夫过来看看?”
“我没事。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也门有些疲惫,他抓起额上的乱发往后撩,露出饱满的额头。紫色的眼睛中透露出几分倦怠。他的头发还有几分湿,他却觉得刚刚漫长极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也门的房间内终于重归安静,只有角落处消失的花瓶诉说着发生了什么。
也门挥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下了。
他一个人静静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刺客留下的信纸,低头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面赫然写着x个大字:“小心xxx”
也门低头,将信纸凑到了燃烧的蜡烛附近。火苗蹿一下爬上了信纸,渐渐吞噬了上面所有的文字,只剩下一堆灰烬掉落下来。
第二日清晨,贝恩听闻昨天也门的卧房里进了刺客。刚得知这个消息,他立马赶了过来。火急火燎的跑到了门口,才想起来应该注意自己的举止。假模假样的咳了咳,装作无比从容无比自然的倚靠在门廊的柱子上,眼睛瞥着卧房的方向开口:
“大祭司,你死了吗?死了我来当大祭司?”
“大祭司?”
......
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难道真是死了?还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也门!你还好吧?你怎么样?”
还是没有回应。
贝恩的心狠狠揪起,眉头紧皱,顾不上任何东西,正要破门而入时,亚伦出现在他的身后,看着贝恩这副要砸了也门房间的气势,疑惑开口:
“贝恩?你在这里做什么?”
贝恩被吓了一跳,大喘气了一口,转身看着身后的人:
“亚伦?你怎么在这?”
“贝恩,我还想问你呢。”
“也门他,他是不是...是不是...?”贝恩说到后面已经说不下去,捂着嘴又转过身去,肩膀不住的抽动。
亚伦看着贝恩这副奇怪的样子,完全摸不着头脑。他知道贝恩和大祭司一向不对付,但是也没有到大清早过来砸东西的程度吧?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贝恩每次碰到大祭司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跳的一丈三尺高。偏偏,贝恩又是他们几个中最喜欢往大祭司面前凑的人,完全摸不清他在搞什么。
以为两人之间又发生什么的亚伦无奈扶额,准备好自己来做新一轮的劝导。
“大祭司他刚醒就去王宫里了。不论你找他什么事情,都等他回来再说。”
“什么?他去王宫了?!什么事啊!”
“不知道,大祭司没有说。”
“他,他没事吧?”
亚伦疑惑皱眉,不解的看着贝恩:
“大祭司看着一切都好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贝恩把自己早晨听到几个祭司聚在走廊里讨论的一五一十告诉了亚伦。
“什么!大祭司昨天晚上遇到刺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