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陛下会和那小子说些什么呀?”
“不知道啊,应该和庆典有关吧?”
茱莉亚双手拖着下巴,仰面躺在沙发上,摇晃着两条纤细的腿。
“你说呢,德斯蒙德?”
一双圆润的棕色眼睛看向德斯蒙德。德斯蒙德坐在茱莉亚旁边的沙发上,被点到了,若有所思一会,沙哑的嗓音开口:
“嗯。”
茱莉亚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模样,了然的开头:
“德斯蒙德也觉得是和庆典有关。”
贝恩正坐在也门的书桌前,闻言又愤愤开口:
“哼。我诅咒他回答不上来陛下的问题,被陛下唾弃,我就能成为新一任的祭司了!”
贝恩兀自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脑袋却迎来了当头一棒。
“哎呀!亚伦你干嘛打我脑袋!”
亚伦叹了口气。他温声说道:
“大祭司是我们的上司,对他要有起码的尊重。”
贝恩瘪着嘴,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小声嘟囔着:
“真是的。陛下为什么不让我当大祭司,要让那个家伙来。”
一旁,目睹一切的茱莉亚大声嘲笑贝恩,德斯蒙德则是温和的注视着茱莉亚,就像是秋天无言守护着春天。
也门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他走向书桌,看了贝恩一眼。贝恩自觉站了起来,坐到了茱莉亚旁边的沙发上。
心直口快的贝恩开口道:
“陛下找你说了什么?”
只是,他却没有得到回应。也门一个人坐在书桌前不知道沉思着什么。过了会,当贝恩马上就要到爆发的边缘时,也门悠悠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们对二王子殿下了解多少?”
贝恩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气呼呼的转过了身。茱莉亚乐得又看一场热闹,饶有兴味的盯着二人。德斯蒙德自然沉默的站在茱莉亚身侧。作为在场最稳重最成熟的人,亚伦思索片刻,开口:
“听闻大王子殿下和二王子殿下一向不对付。我听说的原因是,两位王子生母不同。二王子虽然名义上是王后次子,但是自小就不在王宫里长大,听闻是最近几年才回到王宫里。所以国王下令要大办二王子此生的生日,说是为了弥补二王子。”
也门看向二王子,开口问道:
“我今日见到了二王子。他一直带着一副面具,你知道为什么吗?难道他的脸上受过什么伤?”
亚伦低头沉思一会,接着回道:
“没有听说过。但二王子毕竟长年长在宫外,又被大王子不喜。听说大王子曾派了一伙人,扬言要去教训二王子。但是否真的留下了伤痕,这个不曾知晓。”
茱莉亚悠悠在沙发上转了个身:
“也有可能只是为了好看呢?或者,是他想隐瞒什么东西?我听闻这个二王子的生母来自异国,这个二王子的长相,也和众人不同。不过,大祭司你是怎么见到他的?”
“我去面见国王时,二王子正和国王下棋。”
“棋?那是什么?”
说到这里,也门不由想起,西里尔按着自己的肩膀,指着棋子为自己介绍的画面。
“大祭司知道吗?下棋这种来自东方的游戏,不只能修身养性,更是一场小型的战争。吃掉对方的棋子,自己才能胜利。这,不就是战争吗?”
那个男人古怪的言行时不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也门有些厌烦的揉了揉眉心。
“东方传过来的一种游戏。国王最近迷上了那个。”
贝恩旁听了许久,此时忍不住开始插话:
“管那些干什么?陛下给我们任务是办好庆典,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三天之后就是庆典了,这之后和什么二王子还有什么关系!国王一向喜欢大王子,这个二王子,很快就会被厌弃的!”
“贝恩,你知道什么话是不能说的。”亚伦制止了贝恩接着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