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大牢中。
也门被将军府的大汉们押到了大牢中。他不知道现在在的地方是哪里,他被带过来时被蒙住了眼睛,为了防止他耍什么花招。
那些大汉像扔货物一样将也门往地上一扔,锁上牢门,随即就出去了。
也门听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说话声也越来越小。
“兄弟,晚上下值之后去城南新开的那家酒馆喝葡萄酒怎么样?我请客!”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听说那家酒馆新来了一个舞姬,跳舞绝佳,你是冲那个去的吧!”
“嘿嘿!你就说去不去吧!”
“去!怎么不去!今晚就让我们大饱眼福!听说啊,要是被那个舞姬看上,有机会共度一晚,啧啧啧,听说上一个有福的人,至今还念念不忘,眼巴巴的天天去酒馆蹲着呢!”
“你不怕嫂子知道了找你麻烦?”
“害!提那个女人干嘛,真扫兴!她在家看孩子,我们去吃酒干她何事!”
“哥,你是真男人!我佩服你!走!”
二人说笑声逐渐远去。等到完全听不到声响之后,也门一骨碌从地上爬起。
他先观察下四周的情况。这间牢房不大,四周用青砖垒成墙壁,在角落铺了些稻草,潦草作为床铺。地面上脏兮兮的,不知道究竟住过多少人,甚至还有血迹干了留下的痕迹。
门是用铁做成的,很牢固。刚刚走远的几个人,可能守在门外。
也门的视线投向窗户。窗户很高,或许是觉得没有人可能爬这么高,所以窗户上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空空的。看起来,是唯一有可能的地方了。
是的,也门这次过来,是抱着劫狱的想法。为了不让妈妈担心,他瞒着妈妈偷偷过来,让自己的朋友负责拖住妈妈。伊斯现在应该在自己家里,负责安抚并拖住妈妈。
爸爸被关在这里的消息,是爸爸的一个朋友告诉也门的。那个叔叔和他说,也门过去,自己可以想办法救出他爸爸。也门认识这个叔叔,确实是爸爸的朋友。也门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选择相信这个叔叔。
虽然不知道刚刚在门口遇见的那个奇怪的人是什么情况,但也门现在被扔在了这里,而且没有什么人看守自己,还算符合他的预期。
天黑下去,门外守着的人应该回家了。也门望向那个窗户。窗户开的口不大,但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还是很有柔韧度的。为了不被人注意到,他先将角落的草堆弄得乱一些,像有人在那里躺着睡觉一样。他自己则一个冲刺,双手搭上了窗户边沿。手上一使劲,身体就翻了过去。
咔哒。
轻轻一声过去,也门已经落地了。他四处环视,接着微弱的月光打量将军府。
他和那个叔叔约好在府中的北边小门。循着天上北极星的指引,他去到了那里。
约莫走了几分钟,也门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角落里。他抬腿向人影处走去。
站着的人听到声响,压低声音但难掩激动的说道:“小也!你还好吧?你知道吗,你白天简直要吓死我了!我不是和你说了,晚上我带你偷偷溜进来吗?”
也门表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抬眼看向男人:“叔叔知道牢房在哪里吗?”
男人声音顿了一下。“这个,叔叔不是和你说,在东边那块吗?”
“我被他们关在大牢里了。”
“什么!”
“我是从西边过来的。”
男人表情变得惊讶,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担忧的眼神看向也门。
“走吧,叔叔。我来找你之前,找到我爸爸的位置了。”
“什么!在哪里!”
也门没有回话,用眼神示意男人往前走。
两人避开府中其他人,走到了西边一栋小房子里。与也门之前的牢房不同,这间牢房没有开窗,只能从唯一留着的小门进去。
而且,这间牢房的看守则严密多了。两个人手持武器,站在牢房门口。
也门静静观察着,思考该怎么进去。一旁的纳瑞拍了拍也门的肩膀,以一个成年人的责任和担当站了出来。
他双手背在后面,看似十分镇定,也门则一眼看到了纳瑞略微颤抖的双腿。
也门不做声响,站在角落里,看着纳瑞动作。
“大哥!站着累不累啊!”
纳瑞走了出去,故作熟稔的搭上一个人的肩膀。被纳瑞触碰的人看起来很不耐烦,一下子甩掉了纳瑞的手。纳瑞也不生气,他继续笑嘻嘻的看向二人。
两人拿不准纳瑞是想干嘛,警惕的看向纳瑞。
“二位大哥,不记得我了吗?我也在将军府当差啊!不过没有二位大哥威风,只是后厨帮忙洗碗的,嘿嘿。”
纳瑞看起来不太好意思,羞涩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