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愁的脸色没那么红了,退烧药起了药效,但脸色依旧苍白,这个没办法,需要修养。
离欢喜静静地看着魏清愁,他想,他还是喜欢那个活泼的人儿。
……
离欢喜关上门留魏清愁自己在屋里休息,他则是去找卢布辛。
“出来了啊,那个孩子怎么样了?”大爷问道。
离欢喜礼貌性的笑了笑,“没什么大碍了,还要麻烦您在您这多住两天。”
“这有啥的,我老头子一个人住也是住,人多还热闹呢。”大爷道。
“您不烦就好,话说您看到刚刚和我一起来的那个朋友了吗?”离欢喜问道。
大爷用手指了指,“他去村里王妈那买鸡去了,说是要给那孩子补一补。”
离欢喜顺着那方向去找卢布辛,结果走到一半就看到卢布辛提着只鸡往回走。
卢布辛看到离欢喜了然,“离兄来找我吗?”
离欢喜点了点头,“卢兄,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什么了,我只是给魏兄处理伤口而已,不会做别的。”
“??我知道,但是我脑子不受我控制啊……”卢布辛心道,但他万万是说不出口的。
只好昧着良心说:“那个离兄,我只是来买只鸡的,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的。”
“那是我多想了。”
不多时两人就走了回去,此时天边的夕阳渐行渐远,最后一抹阳光照耀着逐渐暗淡,可惜此时少了一位鲜衣怒马的少年。
离欢喜虽厨艺一般,但是他煎药是行家,所以煮汤的技术也是可以的。
他借用大爷的厨房,虽然简陋一些,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
离欢喜将鸡处理过后便放入锅中煮,倒入自己的一些瓶瓶罐罐中的粉末,这些都是养气补血的药,还有一些调味用的,他知道大病之人一般没什么口味,他同样知道大病后需饮食清淡,但这些调味品是用药材特制的,属于补品。
煮的过程是漫长的,需要煮至汤煞白,锅中烫只余三分之一,而后把鸡拿出,最后大火熬煮半个时辰。
这样煮出来的汤全是精华,刚好一小碗。
离欢喜趁煮汤的时间来院子里转了转,在锅中汤煮至三分之一时这段时间是不需要掌握火候的,只有最后半个时辰需要人看着,慢慢调节火候。
离欢喜看着天上闪闪发光的星星不断移动着,他想,魏清愁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他可不想把汤嘴对嘴的喂下去……
卢布辛跟大爷在门口聊着天,两人很能聊的开,上至某国大事,下至一些生活琐事。
魏清愁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被人扒光了衣服,那个人他看不清,他被那个人亲了很久很久,可他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对方胡作非为,他本应该是非常抵触的,可是他又沉迷于此,而且那个人还胡乱摸自己,手上跟长了针一样摸的他很疼很疼,可他还是任由对方摸……
之后是他陷入了仿佛一滩沼泽当中,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越陷越深,最后被沼泽吞噬。
魏清愁是在这个时候醒的,他浑身无力,挣扎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跟不属于自己一样,没有很疼,却很麻木。
魏清愁扭头看了看,房间里没人,他有些着急,自己现在到底还活着吗,又或者自己已经死了,现在在奈何桥等着投胎……
“离…离兄。”魏清愁虚弱的喊着。
无人应答。
“我真的死了?可是,我想离兄…我不想死了,我要离兄……”魏清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厨房和魏清愁的房间离的很近,就在隔壁,而且这种房子隔音不好,离欢喜没听到实在是魏清愁虚弱的声音太小了,几乎听不见,而且还很沙哑。
离欢喜转身步入厨房,汤应该煮的差不多了,他将鸡拿出后,调节了下火候便继续煮,他一边盯着火候,一遍想着这鸡怎么处理。
虽然在药都时他都是运到膳食房让他们做菜用,但是这里又没有膳食房。
想着想着,离欢喜想到可以烤着吃,但是自己不会烤……
会烤的那个还昏迷不醒……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离欢喜将鸡再次放入锅中煮了起来,虽然煮过一次了,但再煮一次不过就是味道会淡一些,一样喝。
不过不需要煮这么精细了,锅开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