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茵收留了我。”林木说,“然后没过多久,叶先生就来了。”
短短两句话,信息量有点大。
冷静下来的云礼和贾坂下意识看向林木,叶季明和蛮茵三人。然后他们也都注意到了蛮茵身上不合身的服装打扮。
以及赤|裸的一双小巧的脚。
此时,叶季明也看到了蛮茵的脚。他压低声音,语气温和,举止亲昵的询问:“怎么没穿鞋。”
蛮茵压根儿没觉出不对,乖乖侧头看他,回复道:“忘记了。”
其实也不是忘记,他出门的时候有犹豫过要不要穿。只是那双高跟鞋穿得实在累脚,他宁愿光着也不想穿。
“是吗?”叶季明冲他笑了笑。
说完,他抬眼看向众人,解释自己出现在蛮茵房间的原因。
“蛮茵不会脱衣服,我只是去帮个忙而已,没想到林木会从阳台上来。他的证词我可以帮忙佐证,当然,我和蛮茵也能为对方提供不在场证明,从大队伍解散之后,我们几乎一直在一起。”
确实是解释来着,可越听却越觉得迷糊。
什么是帮忙脱衣服,什么是……一直在一起?大部队解散到现在中间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间隔,什么衣服需要脱一个小时?
云礼看两人的眼神一下就不对劲了,就像弹幕的风向一样,往奇怪的地方吹。
【好怪哦,怎么感觉鸡鸣哥在宣誓主权?】
【神他妈鸡鸣,我本来还觉得叶季明这名字挺好听的!】
【他故意的吧,说得这么暧昧,我宝宝的清白都要被毁了!】
【这个男人好有心机哦,妈妈投他一票,比那个嘴巴坏坏的林木要好多了!!】
该说的叶季明都说了,蛮茵没想到哪里需要补充的,就一直没开口,而这一沉默,间接等于承认了叶季明的说法。
就连林木都忍不住侧目睨向蛮茵。
一小时,确实花得时间有点久。可他后面进房间观察过床单和其他地方,从蛮茵的状态来看,他又能确定两人没发生过奇怪的事。
那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呢?
林木瞧见蛮茵始终缠绕在竹笙身上的目光,恍然大悟。
这小子难不成是想让竹笙吃醋?
……真是想的太美,他这种行为只会把心上人推得越来越远罢了。
绕过蛮茵这一问,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到了贾坂身上。这位新晋演员的心理素质没其他人好,面对有人死亡的情况,脸色吓得惨白,额头上还冒起了一层绵密的细汗。
他手掌磨蹭裤缝,擦拭手心的汗水。
“我,我从解散之后就一直在屋里,因为太诡异了,我回去之后就把门反锁了。一直到听到尖叫,外头有人出门走动,我才敢开门出来。”
“你住哪一层?”
“二层。”他指了一下二楼楼梯末尾的一间vip室。
听完他的阐述,云礼抖了一下,略带惊疑地提出自己的猜测。
“歌舞剧院……是不是除了我们之外,还有第八个人存在?”
竹笙看了她一眼,并未回答。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要么,歌舞剧院里确实有第八人存在。要么,就是杀害周邑的凶手就在他们之间。
无论是哪种猜测都过于恐怖,以至于气氛又降到了冰点。
“我建议今晚大家聚在一起睡,两人以上轮流值夜,比较能保障安全。”林木忽然开口。
“我也这么想。”叶季明表示赞同,“二楼有一个大的会客室,有沙发和壁炉,我们可以去那里呆着。”
“尸体怎么办……”云礼不敢再看周邑尸体的方向,苍白着脸说,“就放在这不管了吗?”
竹笙很冷静,冷静到近乎无情的地步。他瞥了一眼被布盖着的尸体,淡然道:“先这样吧,万一我们搬动时损坏了重要线索,反而会妨碍警方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