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嫁妆,什么持家,这都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看不懂这两人莫名其妙发动的战争,但是他本能感觉到气氛很僵硬。这两方就像是随时要向对方开战的战士,剑拔弩张,令鱼害怕。
叶季明已经把蛮茵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白色衬衫。这衣服虽然修身,可对蛮茵来说尺寸还是太大了一点,衬衫下摆直接盖住了他的南瓜裤,让蛮茵瞧着好像没穿裤子一样。
能感觉到林木视线往这边扫了一下,叶季明甚至没来得及先给他调整衬衣尺寸,便掏出一条稍短的裤子给蛮茵穿上。
然而整体效果……太大,反而显得不伦不类。
只能说有比没有好吧,这会叶季明有心情帮忙慢慢调整了。
大概真的把持家当做是男人的嫁妆,叶季明对修改衣服这件事当真得心应手,几针下去,刚才穿在蛮茵身上还显得冗长的裤子就合身了许多。
至于上身的衬衫,也不知叶季明是出于私心,还是别的什么目的,他改都没改,就任由蛮茵穿着。
【好好好,那个味儿一下就上来了。】
【实在不行你们仨过吧,你们仨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我就问还有没有位置,我觉得我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我靠这才第一天,什么情况?】
不想看那头两人亲密举动的林木干脆走到阳台外观察下边的动静,眼角余光却瞥见舞台那个方向有一个模糊的黑影在移动,他随即向那个方向望去。
还没等他看清对方的长相,兀然,舞台方向的那个人爆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女性惊叫声!
“啊!!!!救命!死,死人了!!”
众人皆是一惊,包括屋内的蛮茵和叶季明。
三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便往楼下方向跑。其他人显然也都听到了动静,先一步或后一步从自己选择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所有人几乎都是同时到达舞台的,除了云礼和周邑。
前者此刻满脸煞白,惊慌失措地抱着头正坐在舞台边缘流泪,后者则作为一具尸体,躺在不断向外扩散的血泊当中,毫无生气。
林木忍不住挑眉,说道:“都这个时间了还有闲情逸致开演?制作组加钱了?”
地上的尸体并没有回应,反倒是旁边不停在啜泣的云礼开了口。
“不!不是的!不是……”方才歇斯底里的尖叫使得她现在声音无比沙哑,云礼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流泪,一边摇头,“他不是在演戏……”
“他是,他是真的死了!”
“什么?”叶季明一愣。
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竹笙率先走到尸体旁边,他尽量避开血泊位置,蹲下身伸手探了一下周邑的鼻息。紧接着,他又摸了摸尸体的颈动脉,注意到尸体胸口的衣物有破损迹象,他便轻轻的扯了一下缺口位置。
一个仍在流淌着鲜血的扁长伤口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死了。”他声音如淬寒冰,“这不是演戏。”
抬眸看向众人,竹笙毫无感情地说道:“他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