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驾车的已经慌乱就要回身动手!
“不要动!继续驾车,该去哪就去哪!”少女轻喊!
驾车的人已经被吓到了!
“你何时知道的?”蓝澈苍白着脸哑着嗓子问。
少女甩甩头发笑了笑,“怀疑的很早,确认的很晚!”
看着蓝澈无比茫然的眼神叹了口气继续说“当时刚出影域,我命你带人护凌不弃北上,那边顾家马上就被围了,怎么他们消息知道的比我们的马跑的还要快呢?八派人马集合的比军训吹哨还利索呢?”
军训吹哨?是什么?蓝护法眉头紧皱。
“所以必有内奸,要么是你,要么是凌不弃的人!”
“这也不能确定是我啊!”
“自然,直到寒涧峡,我才怀疑你!”水凌看着她的眼睛说“当时你急忙赶上山,可以说和三哥同时赶到,我坠崖前看到你的表情,很奇怪,你一脸震惊,一脸心痛!自然不是为我,是为了贺重楼吧!”
蓝澈心痛,微闭双眼!
“哼,听阁和圣剑的人再废物,也不至于连一个重伤之人的蛛丝马迹都没找到,何况还有顾堡主!是你帮他往上游逃走的吧!”
水凌笃定的说。
“看这方向?是望月城?呵呵,养伤养到我家门口来了!他如何了?我那火菩刃是轻易拔不出来的!他怕是现在天天都在尿血吧!”哼!我武功废了,你个老贼也别想好过,废你一只腰子都是轻的!
少女墨狐大氅,披散着头发,面上鲜血淋漓,笑的如同地狱恶鬼!蓝澈心底发麻!
如涟一路狂奔,马怎么也比马车跑得快!更何况劫走水凌的车辙印那么深!车身必定很重!
在如涟身后不远,凌不弃也带人狂奔!这要去晚了!他妹妹会吃了他的!凌庄主天都塌了!
凌不弃身后,还有顾行和鼻青脸肿的凌非凡!他俩不听话,非要跟着!
马车里,少女的手还在蓝澈的大腿肉里,听着远处的马蹄声渐渐近了,一声轻笑,突然放开了手把蓝澈一推,蓝澈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捆扎大腿,这一放一推,蓝澈身下又一滩血洇出!
如涟一马当先,赶至车旁,一看赶车的是个圣剑护卫装扮,那护卫当然认得他,本来就吓得不轻,这下赶紧勒马停车!如涟敲了敲马车壁,少女还在车里用蓝澈的裙子擦手!赶紧探出头来!
如涟看着少女一脸的血还在对着他笑!真是气死了!刚要把她抓出来!“哎等等!”
回身在蓝澈身上一顿乱摸,把自己的东西都掏了出来,蓝澈如何不知外头是谁!自感时日无多!也不挣扎!
水凌薅过自己的千丝锁,绑在蓝澈受了伤的右脚上,又唰唰两刀,直接出了车门。
“喏!挂树上去!”少女把丝锁递给如涟!
如涟又好气又好笑!只得听从!嗖的一声,蓝二护法上树了,水凌还好心得把她受伤的地方衣服给划开了,露着白花花的大腿和流着血的伤口!
蓝澈……倒着吊是血流的慢一点……可是……北方的冬天……西北风呜呜的刮着……蓝二护法光着大腿风中飘荡……
如涟一捞,披风一裹,把少女护在马前!
少女掏出自己的三色蝶金簪唰唰唰的把头发盘起簪住,水凌望向天空,一片漆黑,无星无月!
“走吧!望月城!”一声呼哨!两侧轻甲和暗卫已经出发。
一队人马呼啸而去,又一队人马呼啸而来。凌不弃老远就看到路边树上挂个人,树下还站着两个听阁暗卫?这是怎么了?凌不弃着急去追水凌,没来得及勒马,直接奔了过去,而蓝澈本就失血,又倒着挂了一会儿,脑子发懵,刚刚过去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