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意避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奋力挣扎着。
“还我的东西!”
她大概已经知道了这群人的来历了。
“让她闭嘴!别让她大喊大叫。”军官站直了身子,吩咐道。
宋思意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一团布塞住了。一瞬间,她几乎要窒息,堵得眼她眼睛里直冒眼泪,无论怎样的呼喊都无济于事。
军官把手机放进口袋。
“带回军政府,交给情报部侯审!”
“是。”
宋思意踉踉跄跄地被拖走,塞进了一辆绿布军车里。
……
审讯室内,灯光昏暗。
很快,就有人来审她了。
宋思意双手被反绑,嘴依然被塞着,不能说话。头发因为没有梳理,一缕一缕遮住了脸。疲惫使她双目无神,脸色灰暗。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室内陈设及其简单,两张桌子和椅子,几名荷枪实弹的军人立在一侧。
审问她的有三两个人,都身穿黑色制服,其中一个长着一个像鹰一样的鼻子,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记录员。
宋思意明显感到他们身上的阴森之气。她知道进了这种地方,一定是凶险至极,他们会不会对她动刑?老虎凳、辣椒水,还有插入手指的竹签……
宋思意的一双手在身后紧紧地搅在一起,一股莫名的疼痛已经在指头里蔓延开来。
坐在中间的人放下手中的资料,又看了一眼宋思意,冷冷地吩咐站在一边的人:“让她说话!”
那人走上前来,一把扯掉了宋思意嘴里的布。
呼吸骤然间顺畅了不少。
宋思意用力咬了咬下嘴唇,酸了好久的腮帮子终于可以动一动了。
“你叫宋思意?”
语气中带着威严。
宋思意并没有回答。
对方继续说:“《中央报》的记者,但入职还不到两个月。说!你是为谁工作?”
继续沉默。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蓉军李廷派你来的吧?”
“不是。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宋思意本来就不是什么间谍,她来到澧江目的很单纯,就是想回去而已。
“我是《中央报》的特派澧江的记者宋思意。你们赵军连《中央报》的记者也敢抓。就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要拿小孩子的话来吓唬我。”
对方显然并没有把《中央报》放在眼里:“只要你老实交代,说了实话,我们马上就可以放你回去。我们已经跟踪你好几天了,别想撒谎!”
另一个人显然没有什么耐心。他站起来,从文件袋里拿出宋思意的手机。
他径直走到宋思意的面前,举着手机说:“这就是你窃取情报的工具。我们查到你在多个场合,拿着这个高端的机器在拍摄照片,录取影像。快说,这个机器是什么?”
他们真把她当间谍了!
宋思意解释道:“这就是一个电话。当然它也是可以拍照,录像。但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从来没有在采访时拿出来过。我从来没有利用它窃取过你军的任何没有公开的信息。我们的采访全都是在公开的、被允许的时间和地点进行的。不都是有你们的人全程监督的吗?任何的照片都是你们审核过的。”
“你在4月30日我军政府会议室,趁人不注意,拿着这个机器偷拍,被岗亭执勤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