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军部,姚禁妍叫了军医过来给李君行的伤口消毒,包扎伤口。
所幸李君行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到骨头,只需定期消毒换药,过段时日就好了。
她又吩咐下去把李君行得晚饭做得清淡点,消炎期间病人要吃得清淡点。并差人直接送到李君行的办公室。
李君行虽然负伤,但也轻伤不下火线,他又安排了明天巡视军防的事。傍晚曾巩进来汇报,雷诺已经安全回到住处,没有受到袭击。
李君行吩咐曾巩安排人手保护雷诺。这个时候,雷诺不能在他的地盘出事。待全部做完这些,已经是晚上了。
暮色里,送饭的战士提着饭篮,沿着绿道走到李君行办公室门口的台阶。正好撞见姚晋妍。
“姚处长!”
姚晋妍接过他手中的篮子,对他说:“把这个给我吧。”
“噢,好的。”
姚晋妍提着饭篮来到门口,敲敲门,没有回应。
她轻轻推开李君行办公室的门,看见他正在办公桌前闭目养神。
她把篮子放到房间内的小圆桌上,绕到办公桌的后面,轻声叫了声:“君行,吃饭了。”
李君行并没有完全睡着,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答道:“噢,好。”
他起身来到桌前坐下,姚晋妍打开餐盒,把筷子递给他时,看到他受伤的右手动也动不了。
“哎呀,你的右手受伤了。吃饭不方便……”姚晋妍踌躇着,她又不敢说她可以喂他吃,他肯定不会同意的。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姚晋妍就知道,李君行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李君行了。那时候他们互有好感,没有捅破那层纸,都是相敬如宾,都没有这样做过,现在更加不可能了。
“没事,把叉子拿过来。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
姚晋妍把叉子递给他。他用左手拿叉子吃了几口菜。
“你怎么来郴城了?”
“我声明,我来郴城,并不是主动申请的。这可是听从上级命令,没有违反军纪啊。我有调令。”
李君行笑。
“今天谢谢你。”
姚晋妍也笑了笑,把菜碟挪到他能够到的地方:“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过来,是想跟你汇报我已经叫人去调查今天中午你的那些人了。明天会有结果。大概率是赵恒元的特工。前几天,就抓到一个跟他们这群人一样的人,他们住在同一家店。”
姚晋妍站起身来:“你快吃吧,我走了。等会我叫人来收拾。”
李君行点点头。
走出李君行的办公室,姚晋妍长输了一口气。她回头望望窗内的灯光,心想:就这样,也挺好。
……
《中央报》朗州分社。
宋思意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整理整理衣服,走进了大门。
今天来面试的只有两三个人,宋思意说明来意后,负责接待的人让宋思意稍等,谭社长在面试上一位。宋思意谢过之后,便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安静地等着。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叫她进去。
推开门,宋思意就看见一位灰白头发、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坐在办公桌前,桌上除了一部电话,堆着高耸的报纸、书籍和资料。
“进来,坐。”
中年人从眼镜片后面瞄着宋思意。
宋思意把门关上,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您好,谭社长。我是来面试的。我叫宋思意。”宋思意自我介绍着。
忽然她想起什么,又赶紧递上自己手中的那张纸:“这是我的推荐信。”
中年人拿过去细细看了片刻。
“噢,芙蓉大学推荐过来的。”
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