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
父亲说:“听说是你和君行叫芙蓉号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去救援的,还联络了附近的仁礼号、建文号前去救援。思意,你做得很好。你们救了很多人的命啊,把灾难降到了最低。你是爸爸的好女儿!给我们宋家立了大功!”
“我是无意中发现的。救援主要是君行在指挥。”宋思意感激地看向李君行。
“君行也是行事果敢,像李大帅!女儿啊,你嫁给君行,没嫁错人。”
“知道了,爸。你那么聪明,你选的女婿,怎么会差?”
宋思意知道最近父亲一定很劳累,休息得不好。
“爸,你不要太累了。注意身体。”
“你不要担心我。接下来的事,交给爸爸和你大哥来处理。”
父亲在电话那头说话铿锵有力。
挂了电话,李君行问:“情况怎么样?”
“爸爸说,情况很严重。但是……他好像也不是很紧张。”
宋思意惊叹于父亲的睿智和处变不惊,更惊叹于他花甲之年仍然保持战斗之志。
从商一辈子,能缔造这么大的商业帝国,不是随随便便成功的,应该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吧。
这一次的惊涛骇浪,父亲宋翼昌也一定能挺过去。
……
在陵远生病的这几天,是宋思意和李君行结婚以来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段时间。
不过,李君行最近很忙很忙。
那批秘密重武器已经靠岸,正准备入库。
还有,钟遂远传回消息,赵恒元部队有东进意图,近日地下活动异常活跃。
他每天不是开会就是就是训导,不是在训导就是去码头。
宋思意偶尔远远碰见,也大多看他是在冷着脸训斥下属。
这里的人都怕他。
每天,宋思意醒来时,他已经出去了,她睡着了,他都还没回来。
她知道李君行太忙了,实在时抽不出太多时间来陪她。
宋思意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忙什么,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当然不会随意过问。她生病的前两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床上。
后来身体渐渐好了,她会去各个办公室走走,和李君行的同事们打打招呼,也会趁没人的时候由护士陪着去大操场散步。
不过,李君行安排了食堂把每天的饭菜端到房间来。
以前,李君行都是在食堂和大家一起吃饭,现在宋思意来了,他只要在军营,就会陪宋思意一起吃饭。
他如果不在,就会让魏理派警卫连的几个战士陪她吃。
副帅的命令谁敢不听!
但陪副帅夫人吃饭这是头一次,小战士们没有经验,能不能说话?可不可以说笑?小伙子们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把夫人的吃饭陪好。
有一天一起吃午饭时,她跟李君行说不用再派人来陪她了,战士们看上去都拘谨着,不好意思吃,应该都没吃饱饭。
正年轻力壮消耗大的年龄,吃不饱饭怎么行呢?
她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希望早点回朗州轮船公司上班。
现在轮船公司应该是一团乱,正缺人手的时候,她回去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也希望能近身为父亲和大哥分忧。
李君行看她脸色渐渐红润,住在这男人堆里实在不太方便,于是便同意了她的意见。派人去给她安排了回朗州的船票。
这一天吃完午饭,宋思意由小护士陪着,在操场上散步。
迎面过来几位战士,这几位战士显然是认识宋思意的,上次好几千人都见过她一身粉红闯进训练场了。
他们看宋思意慢慢走来,立刻严肃了神情,立正挺胸向她敬礼:“夫人好!”
宋思意被他们的可爱模样逗笑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向她敬军礼呢。
她灿烂地和他们颔首打招呼:“你们好啊。”
然后这两个小战士就开开心心、你推我挤地走了。
走到稍微僻静处,其中一个小战士说:“咱们副帅的夫人,比副帅可温柔亲切多了。”
“对呀,这些天,军营里都炸了!咱们这儿一年都不会来一个女的,没想到咱还可以在训练场看到副帅夫人露面。兄弟们睡前谈论的可都是副帅的夫人,好多兄弟都想这几天在路上偶遇夫人,看看夫人长什么样,没想到今天被咱俩遇上了。果然长得美,又很有文化的样子,真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