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晋妍给他打电话要他不要送她,她还抱着最后希望问过他。
“如果一年后我还没回来,以后我们再相见,有可能就是敌人了。……你确定,不和我一起去吗?”
姚晋妍走后,李君行一度消沉不振。
后来,李廷给他安排的婚事,他也没有拒绝,可能也跟她的离开有原因。
李君行走到茶水台前。
“坐。喝点什么?茶?”
“不用。”
李君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现在在什么部门?”
“政工训导处。”
姚晋妍把手从背后放到身前。
“上次我和我父亲去朗州,见到伯父了。伯父让我还是来陵远,继续和你搭档。”
李君行沉默着,不说话。
姚晋言走上前一步,说:“你,还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吗?”
李君行神色平静。
“你都进政工训导处了,才来问我的意见,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姚晋妍被这样一说,语气马上软得像一只猫。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不过应该庆幸我们没有成为敌人。我依然是你的战友,不挺好吗?”
李君行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晚上一起吃饭吧。正好蒋国华、孙晔也来陵远了,今晚在迎宾楼聚餐,一起去吧。”
姚晋妍面露欣喜。
“噢,这么巧。好啊。”
晚上八点,迎宾楼二楼包间。
当李君行带着姚晋妍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房间内所有人都又惊又喜。
孙晔第一个站起身来迎接。
“我没看错吧!晋妍,你回来了?”
“孙晔!国华!萧庭!海翔!”
姚晋妍欢喜地跑上去和他们一一拥抱。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说一声。”
“才回来没多久。”
蒋国华也同样很高兴。
“好久不见,欢迎回来啊。还回去广州么?”
姚晋妍摇头。
“不去了。还是朗州水土适合我。”
众人都哈哈大笑。
孙晔一边把姚晋妍引到座位上坐下,一边说:“晋妍,今天我和国华是来看君行的。萧庭和海翔也在蝶阳,不远,坐个车就过来了。但真是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我们甲班‘朗州帮’居然还能整整齐齐地聚在一起,真不容易啊。哈哈哈哈哈。”
孙晔摊开双手,爽朗地大笑起来。
然后,他又朝李君行竖起大拇指:“李君行,你这次做的,我给满分。”
李君行微微一笑,坐了下来。
孙晔一向就是这样的,爱给他戴高帽子。
李君行说:“我来点菜。”
孙晔回道:“菜已经点了。就等你了。今晚高兴哈,改喝威士忌,我来付账!”
李君行拒绝。
“今晚你想喝什么都可以,钱我来付。”
“兄弟之间,什么我啊你啊的。今天晋妍回来第一次和我们聚,就算为晋妍接风洗尘了。”
萧庭接过话头:“我说孙晔,你就别和君行抢了。今天,咱们是在君行的地盘,就听君行的。再说了,给晋妍接风,也首当其冲也应该是君行啊,大家说对吧!”
其他人都一齐说:“是啊,是啊。”
孙晔恍然大悟,连连说:“也是,也是。”
姚晋妍听完萧庭的这番话,开心地说:“好啦好啦!谢谢大家!今晚,我陪大家喝,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