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连累了弟弟。
“爸,都是我让泽明去的。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
父亲哪里会听。
“训尺!”
母亲着急得直跺脚。一脸无奈,却不敢求情。
结局就是,姐弟俩的手被父亲狠狠地抽了几训尺。
还好,不是打在身上。
父亲还是忍住了,知道女儿不能带着一身淤青出嫁吧。
但被戒尺抽手掌可比磕头疼太多了,宋思意疼得眼泪直往外滚。
手掌被抽得麻木,一片通红。
这个爸爸竟然如此暴力。封建家长,动不动就体罚!
这里是一百年前啊。
宋思意疼哭了。
从小到大,别说下跪、挨训尺了,自己的爸爸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
爸爸总是和蔼的,亲近的,像朋友一样的。
晚上睡觉前,宋思意来到弟弟宋泽明的房间。
她坐在弟弟床边,愧疚地说:“还疼吗?都是我不好。害你跟着我一起受罚!”
泽明摸着自己的手:“没事的,姐姐。你不也老帮我吗?等你出嫁了。我以后想帮你都没机会了。”
宋思意真是没想到,这么小的小孩竟然能说出这么成熟稳重的话。
宋思意出嫁后,第一个想念的人就会是这个弟弟吧。
他到底几岁呀?
宋思意连这个都不知道。
“快休息吧。睡着了就不疼了。明天一早就会好了。”
宋思意给他盖好被子。
“姐姐你也是。”
宋思意笑了笑:“好。知道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宋思意来到饭桌前。看见一桌子人都在吃饭,大家都没有说一句话。
宋思意灿烂地向父亲、母亲问候早安。
“爸妈早!哥哥嫂子!早!”
她像昨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这里的她一直就是这样的,从不跟父母闹别扭。
这些天,宋思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让她感到不习惯。
现在的她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她得好好适应这样随时都可以快乐起来的自己。
父亲看上去也好像并不那么生气了。
母亲很高兴,招呼思意快吃饭。
过了一会儿,母亲说:“思意,等下让大嫂给你试试衣服。”
“好的。谢谢大嫂。”
大嫂微笑着说:“衣服都准备好了。吃完早饭,咱们就去试。”
大嫂看起来就是一个贤惠能干的人。这两天,宋思意看到在这个家里很多柴米油盐、礼尚往来的事情都是她安排。
昨天一天,宋思意大概知道了,她有两个哥哥,都结婚了,目前都只有一房太太。
大哥大嫂有一个女儿,还在襁褓里,常常由奶妈抱着。
她父亲还有一个姨太太,大家都叫她二太太,目前只看到一个女孩应该是她的孩子。
“静怡,昨天的迎门礼,都清点好数目了吧。
“都清点好了。”
“数目、账单都再对一下啊。”
母亲边吃饭,边叮嘱着大嫂。
父亲放下手中的筷子。
“嗯,对,明天婚礼上,一定要严格按照礼数还礼。”
“爸,妈,你们放心吧。礼金、礼品、礼饼这些都清点好,并记录在册了。昨天已吩咐管家去备礼了。”
“嗯。”
父亲点点头,表示满意。
吃饭的一桌子人,都互相对望,心领神会。
父亲的气这是完全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