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人群骚动了起来!
道路两旁沿路来了跑步来了两排身穿军装,手持长枪的士兵。他们在城门两侧停下。
有一个指挥官模样的人喊着洪亮的口令:“向后转!……散开!……稍息!……立正!”
士兵们“刷刷刷”地听从口令,完成动作。
好威武!
卫兵队伍把围观的人群挡在后面,留出了一条宽宽的马路。
宋思意被前面的人挤得离路越来越远了。她跳起来,也只能看见前面人的后脑勺。
很快,前面一片震动。只听见,“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几匹高头大马从城门外疾驰而来。
宋思意只看见骑在领头的马上的正是一位年轻男子,一身戎装,头戴军帽,威风凛凛。但是连人带马一转眼就过去了。
什么也没看见!
“姐,姐,姐夫!姐夫刚刚过去了!”
宋泽明拽着宋思意的衣服,连蹦带跳,好激动。
“哦!知道了。”
“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姐夫太帅了,有没有?”
“没看清。”
部队很快就过去了,卫兵队伍也跟着队伍撤了。
人群渐渐散去。
宋思意对宋泽明说:“走了!”
这时候,人群里一个老妇人对另一个中年妇女说:“听说,这次李都督是催着儿子回来结婚的。”
另一个妇女说道:“是吗?他这个大儿子还没有结婚吗?听说他二儿子都结婚了。”
“还没呢。二十六岁了,天天在外面打仗。”老夫人接着说,“大都督着急了,没听儿子的意见就把这门亲事给定了,订婚还不到一个月就结婚。”
“娶的谁家的闺女?”
“申昌宋家,宋翼昌大房生的小女儿。”
“哦!难怪。宋翼昌那个轮船公司跟外国人做生意的,大都督打仗运送物资、甚至运部队,都是通过宋家的申昌轮船公司。还有宋家的煤油公司也是在整个中南地区最大的。李都督选中的儿媳妇,哪里会是普通的姑娘家?”
“这哪是选儿媳妇啊,这是选亲家公啊!”
“小点声!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了。”老妇人轻轻说着。
两人又小声嘀咕着:“姑娘才二十岁。嫁过去,还能做大房!做大房夫人命多好啊,再生个长子长孙的,位子就稳了。”
“是啊!就是啊!”
啊呀,啧啧啧!宋思意在一旁听得只“啧啧”声。
原来自己前世也是包办婚姻的受害者。可怜啊可怜!
谁要做大房?
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只能生孩子?
谁爱嫁谁嫁。我才不稀罕。
“走!泽明。我们去吃东西。”
宋泽明却说:“姐,姐夫也看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回什么回?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可不得好好玩玩?”
“姐,今天是送迎门礼的日子。姐夫今天也回来朗州了,说不定会亲自来。我们还是快回去吧!等一下被发现你不在家,那就惨了。”
不提还好,一提宋思意倒还就不回去了。
“没事,先去吃一碗糍粑。你看,那旗子上写着字的那家店。”
宋思意摸摸口袋,没有钱。
她问宋泽明:“你带钱了吗?”
“只有这个。”
宋泽明从口袋摸一块银钱。
宋思意指着那钱,吞吞吐吐地问道:“够吃一碗糍粑的吧?”
“姐姐,你傻了吗?这都够吃一千个糍粑了好吗?”宋思明疑惑不解地问。
“我感觉你自从昏睡了两夜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