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覃征拧起眉头,终于明白。
“所以你出来躲她来了。”
李君行不置可否,轻抿了一口清酒。
“那个……宋思意来你们杂志社多久了?”
覃征略加思索:“一年了吧。一开始是在文编部的,后来才调到摄影部。不过最近好几天没来上班了,生病了,现在人应该还在医院住院吧。”
“住院?”
她心脏病复发了?
“在哪家医院?”
“市一医院。”
覃征喝了一口酒。
“呃,你怎么这么关心她。说,到底什么企图?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真喜欢她这一卦的?你爸会同意吗?嗯?你可不是那种玩玩而已的人啊。”
李君行:“怎么扯到我爸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才见了几面而已,普通朋友。”
覃征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就是嘛!人是长得特别漂亮的。如果真喜欢,哥们儿我帮你牵线追!”
“只是单纯的朋友间的关心。她先天心脏不好。”
覃征愕然道:“心脏不好?你怎么知道?你以前认识她吗?”
“嗯。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
“好吧。不过……”覃征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她对他师傅好像挺有意思的。傅安南,我们杂志社摄影师。她申请调到摄影部怕不是也是因为傅安南。”
傅安南?
就是拍摄封面的那个长头发摄影师?
是的。
没错。
宋思意心脏病又发作了。
宋思意怎么也想不到,她这一次住院竟然病了这么久。
那天,听到傅安南和他前女友的消息,心脏就感觉不好了。自那以后,心脏的症状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心悸,呼吸困难,整晚整晚无法入睡。
终于在她发现自己全身开始青紫的时候,她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前天刚做完手术,此时她躺在病床上,身体还很虚弱。
医生昨天对她说:“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几年前你做过动脉导管封堵手术,但从结果来看,不是很好。这一次,又重新给你封堵了。今后一定要注意不要太劳累,不要再进行稍微剧烈的运动了。如果再有复发,最好就要做主动脉瓣膜置换手术。”
宋思意问:“是……什么样的手术?”
“简单说,就是换心脏。”
换心脏?
宋思意非常清楚,换心脏的费用是多少,她没有那么多钱。每一个人的生命谁不是在倒计时?
那天下午,她从朦胧的梦中慢慢醒过来。
窗外,正是下日落时分。
她把头从窗外侧向另一边,正巧看见李君行正坐在病床边。
目光触碰,宋思意惊讶极了。
“李君行?怎么是你?”
宋思意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快躺着。听说你生病了。我过来看你。”
李君行按住她的肩膀。
他打量看着房间四周和她现在的模样。
“看样子,病得还不轻。”
“谢谢你啊。”
宋思意没有正面回答。
她轻轻笑着,嘴唇一点血丝也没有。
自己明明想坚强一点,但还是时不时感到颓唐,尤其是有人来关心她的时候。
脸上的笑,隐藏不住心里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