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过了一会儿,傅安南忽然提议:“李先生,您这么年轻,咱们可以拍摄一组更显自然活力的照片。您觉得如何?”
李君行想了想。
“顶层有一个咖啡房,还有一个露天的观景台。”
“正好。”
两人一拍即合。
这个露天观景台景致简直不要太好。
广阔的蓝天和城景尽收眼底,昨天刚下过的雪还没有完全融化,厚厚地堆积在栏杆上,在阳光下的照射下白得耀眼。
几何图形的楼宇线条与自然的雪色形成的视觉对冲,构成一幅艺术感十足的背景板。
虽然寒气逼人,但每个人的创作热情彻底被点燃。
傅安南几乎到了忘我的境界,
宋思意的一双举着光板的手却几乎要冻僵了。
“咬牙,坚持!”
她不停给自己打气。
“宋思意!光,低点!”
“啊?这样吗?”
思意反应有些迟钝。
“再低!”
思意抽抽鼻子,一点一点地挪动着光源。
“再低!”似乎有点低吼,“动作快点,等下自然光就没了!”
“啊?”
思意有点慌了,手却一点都不听使唤。
她惊慌失措,不敢看傅安南,她又尴尬地瞟一眼眼前的这位李先生。
李君行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这样……可以了吗?”
“唉!”
只见傅安南无奈地把照相机挂在脖子上,亲自过来调光,然后重新端起了相机。
思意知道,安南不满意她的表现,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又不好发火。是自己太没用了。
“好,收工!”终于结束了。
宋思意放下近乎麻木的手,她的手疼得几乎要流出泪来。
就在这时,李君行快步走过来,接过她手上的灯板,交给其他工作人员。他握了握她的手,一股暖流瞬间从她的指间流向心脏。
“楼顶风太大,手快冻僵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
宋思意被这突然来到的一切惊呆了。
“啊!还好。”
但手已经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她使劲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滚下来。
这时,傅安南正在认真检查他照相机里的照片。
*
随后的几天,拍摄的接洽工作和采访工作都照常进行。
傅安南没有再叫宋思意跟他去过大聚集团或者其他地方拍摄。
宋思意问过傅安南,什么时候再带她去拍摄。傅安南总是说,过几天,过几天。但都过了好多个几天了,仍不见有新任务。
这天,早会。
傅安南没有来开会。最近一段时间,傅安南好像很忙。这一个月,傅安南已经是第二次早会请假了。
宋思意坐在座位上,看着正前方的PPT发呆。
按照会议流程,过完了下个月的选题,何主编又交代完了一些行政事务。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宋思意随着大家说:“没有了。”
马上散会,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会议文件。
“好。那……”
忽然,文编部的莉娜打断了何主编的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