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氤氲的热气,北森看着云鹿,他正在吃着自己放进碗里的肉和菜,真希望时间能慢点走。
酒足饭饱之后,两个人散着步往回走。
“我今天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
云鹿点了点头,“嗯,是有个弟弟,比我小几岁,已经工作了。”
“那小时候应该很有意思吧,我挺羡慕家里有两兄弟的,两个人一起淘气,一起长大。”
云鹿问,“拆家算吗?”
“拆家?你这童年没少挨打吧?”
“嗯,混合双打。”云鹿继续说,“小时候,父母到芒种的时候没时间照顾我们,我就在家看着弟弟,刚开始还算老实,后来我俩闲不下来,爬墙上树,满院子捉鸡。”
“哥,你现在这性格和当时比起来反差够大的。”
“嗯,小时候确实不怎么让人省心。也就是那时候,有一次闹着玩把弟弟后脑勺磕坏了,后来我爸带着他去缝针了。”云鹿抱歉地说。
“我突然不怎么羡慕有哥哥了,我觉得我姐也挺好的。”
云鹿笑了笑,“我这个哥哥对弟弟还真的是蛮抱歉的,不过那之后我就懂事了很多,小时候可能是出于愧疚,思想比较单纯。”
“知道错就好,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我可不是孩子了,我要还是孩子,你岂不是要回归细胞了。”
北森勾起手臂怼向云鹿,“我这叫年轻人的身体,什么细胞?我这是青壮年,你已经虚了。”
云鹿叹了口气,“我也感觉我虚了,来!这位青壮年扶我回家。”云鹿以好兄弟搭肩膀的姿势将大半个身子全压在北森身上。
北森自小身体素质好,再加上后期运动健身,更何况酒足饭饱之后,一身的力气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北森收紧云鹿腰间的手,扶着云鹿走了一大段,两人一路连打再闹的回了家。
本来进入八月之后热度攀升,两个人不知疲惫的闹了一路,回到家早已大汗淋漓。
云鹿拿出一条浴巾递给北森,“你自己带了吗?”
“没有。”
此刻浴巾正躺在北森的行李袋里,北森贴心的往里面放了放。
“你先去洗吧。”
北森看看手里的浴巾,“那你呢?”
“等你出来。”
“那多不合适,处处你都让着我。”
云鹿迟疑了一下,“你这是在邀请我么?”
北森靠了过去,唇角贴着耳侧,声音磁性低沉且魅惑,“邀请谈不上,我可以算尊老么?”
北森轻叹了口气,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半分钟后,北森将浴巾放在身前,动作别扭地走进浴室,利索地关上浴室门。
浴室内传来闷闷的说话声,“我先洗了,你等一下。”
“嗯,不急。”
云鹿头疼的看了看脚尖,心跳声就在耳边,自己都觉得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经过了晚上的尴尬,北森洗完澡直接就钻进了次卧。等到云鹿洗完澡出来,北森才拉开次卧的门,里面的冷气足足比客厅冷了五度。
云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向门口的北森,一根根发茬在毛巾下滑过。比起北森的发型,云鹿的就简单多了,利落的圆寸搭配上一张斯文的脸,谁能想到白天办公室里一本正经工作的云鹿和私下的反差这么大。依旧简洁的白T和休闲短裤,入到北森眼中,有着吸引的意味。
云鹿问,“还没睡吗?“
“没,刚才在打游戏。”
云鹿看了一眼空调,“临睡前记得温度不要调太低,后半夜会着凉。”
“嗯,你也是,早点睡。”
“好,明天要去上班吗?”
北森皱着眉,“要去,晚上要去,只请了今晚的假。”
“我们明天上午去远点的地方绕绕?”
“行,听你的。”
云鹿整理了一下T恤,“那我们早点睡,晚安!”
“云鹿。”
刚打算推开主卧门的云鹿收回了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