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北森，天才朦朦亮就清醒了，脑子从未有过的如此清醒，如果当年高考要是有这股劲头，可能清华北大都不在话下。

抄起电话就拨了过去，“嘟嘟嘟……”

电话那头无人接听，北森心里一紧，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又悄然上升。

之后，北森整个人像上了发条一样，机械性地洗脸刷牙，拿着钥匙就出了门。

清晨的户外，还有些许清凉，走出家门的北森，看见外面的景色感觉肃然，可能心情的原因，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阴郁的滤镜。

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北森发呆地望着外面，心想现在才四点多，云鹿接不到电话也很正常，怅然若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北森想立马飞过去看看，为什么从昨晚到现在一种不安的氛围围绕着自己。

如若云鹿没有事情，自己这么早过去岂不是很尴尬，左思右想北森决定要随着自己的心意，去云鹿家里看看。

五点整，北森一路畅通无阻的开了过来，下了车，拎了两份早餐上楼。

来的路上，北森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外带了两份早餐，给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今天是为了给云鹿送早餐而来的。

站到云鹿家门口，北森突然不敢去破坏这份静谧了，楼外的植被上残存着小动物的鸣叫，楼里的住户一片静悄悄，站在楼道内的北森慌了神。

北森咬了咬牙，抬起手轻轻叩了两声，侧耳听着门内的动静，似乎听到了猫咪的叫声，可能是距离远的原因，声音并不是很清晰。

“当当当……”北森尝试着第二次敲门，这次很明显地听见了猫咪的声响，多半是Dede察觉到门外有人的动静。

昨晚的云鹿同事临时起意说是要聚会，饭桌上还没说几句话，就开始轮番敬酒，碍于领导也在，大家友好勤快地喝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终于把自己喝趴下了。

十二点多，云鹿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回到了家，想了一晚上联系北森确定明天的具体计划，看了看时间有些太晚了，害怕打扰到小家伙睡觉。

酒精作祟云鹿洗完澡直接趴倒在床上睡着了，凌晨三点的时候，因为宿醉的原因，迫不得已爬起来找水喝。

这时候才发现这几个小时连被子都没有盖在身上，手里还攥着手机，最后那点清醒的意识还是在想要不要给北森打电话，一旁的Dede贴着没有盖着被子云鹿睡的一片安详。

喝完水，云鹿盖好被子又继续睡觉。隔了不知道多久，身旁的Dede开始在床上踱步，一会儿又跑出了卧室，一会儿又了进来，嘴里喵喵的哼叫着。

恍惚中，云鹿感觉有人在敲门，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还在醉着出现了幻觉，Dede越来越躁动，云鹿察觉到应该不是梦境，门外似乎真的有人。

打开了家门，云鹿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北森，对方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你在家啊？”北森问道。

云鹿睡眼惺忪的说，“在啊，这个时间我不在家能去哪？”

北森警惕的往屋里望了望，“那怎么不接我电话？”

一晚上没睡好觉的云鹿反应慢了两拍，“电话？应该是没电了吧，昨天回来挺晚了，睡着的时候手机还攥在手里，就给忘了。”

“哦……”北森眼神飘忽不定，透过门口望着里面，“不打算让我进去吗？还是不方便让我进去？”

“困蒙了。”云鹿赶忙侧身让开，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放在了地上。

北森心道，两天不见要撇清关系啦？平时都让我穿他的拖鞋，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客气，有情况！

北森换了拖鞋进了屋子，云鹿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时钟，刚刚五点半。看到火急火燎找自己的北森，一度怀疑是不是已经下午了，这一晚了真的是一夜无眠了。

安静的房间里，两个大男人坐在沙发的两头，腰杆笔直，云鹿也不好意思问北森怎么来这么早，两人彻底僵在了那里。

“我刚才买了早餐给你，放在门口柜子上了，记得吃。”

北森先打破了平静。

云鹿身子一晃，“嗯，你吃了么？”

“还没，我买了两份，我…我是过来给你送早餐的，出门的时候没看表。”

北森解释的透着一种无力感，很牵强。

“哦，你平时起床不都中午起床么？”云鹿已经困的灵魂和身体分离了。

“我偶尔…偶尔也会早起。”北森心里默念不怂，怕什么！上！

北森看着晃出灵魂的云鹿说，“要不你再去睡会儿吧，我在客厅坐会，看你困的都睁不开眼了。”

“哈？你说什么了？我刚才好像睡着了？”云鹿双手捧着脸，靠着最后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

北森叹了口气……

心道，说什么说，老子说几遍你也听不见，困得都睁不开眼了，昨晚上到底去干什么了！想想都火大，要不是现在在家真的要怀疑昨晚他是不是出去干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