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科无能狂怒却有不能发作,仪式还没办就走又很丢脸(他自以为),所幸还有几个认识的朋友一起寒暄。佟姝宜穿着高跟鞋站久了脚疼,便找了个角落沙发坐下。
“亭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今天是犬子订婚宴,不如留下来喝一杯”看来为首的是孙珍未来公公,说是上海有名的企业家,怎么会对这么一个年轻人毕恭毕敬呢?而且这年轻人的脸好熟悉。看着还很不高兴的样子。
第二天,佟姝宜正常上班,佟姝宜虽然进医院的时间短,不过是剑桥毕业的,刚来就做了几个漂亮大手术,很得领导器重。“小佟啊,昨天晚上那个脾破裂病人处理的很好,那个非躯干部位枪伤你也做了好几例了,你总结一下经验,改天给大家上上课”
“好的”
“今天那些个能出重症室的枪伤病人,大家记得去跟进病程,详细一点,不能出的大家记得紧密观察,好了,散了”
佟姝宜去重症室看那个脾破裂患者,前天没来得及看脸,原来是个大美女嘛。佟姝宜正在夹板上飞快的记着体征,见大帅哥睁开了眼睛。
大美女声音嘶哑“水”
佟姝宜喂她喝了几口水“你觉得怎么样,疼不疼?头晕吗”
突然听见十几人脚步划一的快速朝这病房来,原本嘈杂的医院瞬间噤声,连换药盘碰撞的轻响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门口即将出现的身影上。
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黑西装,身形高,肩背直,走得快,像一股冷气压推过来,原本走过的护工,家属都下意识往墙边靠。
脸是真的好看,清俊锋利,眼是长眼,眼尾平直,不挑不垂,瞳色深得像浸在寒夜里,看人时,就那样平平望过来,安静得没有一丝情绪,却比任何怒目都更让人不敢对视,像被一把上了膛的枪,静静指着眉心,自然抿着唇,没戾气,没狠色,可那沉默本身,就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下颌线冷硬流畅,从耳下到下巴,弧度干净利落整张脸静得像一幅冷色调的画,好看得近乎锋利。
是昨晚的亭爷,长得很像傅程的那个人
“清瑚,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他走到床头问大美女,原来大美女叫清瑚啊
“还好”
这时科主任进来挡在佟姝宜身前说“亭爷,手术很成功,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哦,那我替我未婚妻谢谢这位大夫了”他走近,直直的看着佟姝宜
“啊?不....不用谢,应该的”任谁被这么看着都会慌
“大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在下了?”傅程退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他往椅背一靠,长腿交叠架起,烟雾顺着薄唇漫出,在指尖绕成淡青的圈。
“傅,傅程”
“呵,你们都先出去,我和佟小姐叙叙旧”他看着佟姝宜像是笑着,又像是讥讽。
所有人如鱼惯出,“听说佟小姐和叶少爷二位好事将近了”
“额,嗯嗯,到时候请您来喝喜酒”佟姝宜虽有很多疑惑,但也不想多生是非。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惹了他,傅程听完直接起身出门了
他不是和叶科好得穿一条裤子吗,怎么叫叶少爷这么生疏,发什么什么事情了。昨晚才传的谣言,他怎么会知道,说得时候没看见他呀。
听见婚讯这么生气,未婚妻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