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炭治郎你来啦。”村田的额间也渗出一颗汗珠,边说边向炭治郎打了个招呼。
祢豆子看到炭治郎来了之后也很欣喜地站起来迎接,嘴上叼着一根法棍,说话也是含糊不清,但眼睛已经弯成了一道月牙,看得出来看到哥哥来了很开心呢。
啊啊啊啊啊,开心的祢豆子也很美呢!!要是祢豆子也这样朝我笑的话...啊啊啊啊啊!!!!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善逸嘴里还没嚼完食物,脸颊涨的通红,浑身周遭源源不断地冒出粉色爱心。
炭治郎才从善逸这边缓了过来,便笑着回应了村田的话,揉了揉祢豆子的脑袋,将背后的门关好,带着祢豆子乖巧地跪坐在桌边。
“恭喜你了伊之助,找到了第三份工作!”炭治郎将带来的饭团放在桌上,“因为出门太急了,没来得及自己做,下次给你们亲手做饭团。”炭治郎抱歉地朝着各位笑了笑。
桌上的饭团被精致的木盒装着,还时不时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哇哇哇!这家饭团可是很难买的!炭治郎排了很久的队吧!”村田睁大了眼,反复从多个角度观察这个盒子。
“哦...哦,那本大爷就收下额头太郎的寿司了。”野猪头套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粉色泡泡,搞的伊之助心里暖暖的。
伊之助打开了木盒,各式各样味道的寿司整齐地放在盒中,还冒着热气。
“哇哇哇哇!!!”
众人都睁大了眼,“看..看起来很美味呢...”
炭治郎愣了愣,看到大家都很喜欢自己带来的寿司之后倒是放宽了心,“大家喜欢就好!”炭治郎温柔地朝大家笑了笑。
“我开动了!”
在大家一起双手合十后,便开始哄抢盒中的寿司。
“这个是我的!这个也是我的!”
“啊,你这混蛋,谁允许你吃我的寿司了啊!!”
“喂,这个是我给祢豆子的,你这只没眼力见的野猪!”
“哈?你叫我什么?”
“野猪。”
善逸和伊之助相互抵着额头,谁也不让谁。旁边的村田趁机多拿走了桌上的寿司,被两人一并按下手。
“喂,谁允许了?”
“那是我留给祢豆子的...!”
村田惊恐地收回了手,战场又继续转移到了他们俩身上。
祢豆子给炭治郎倒了一杯茶水,指了指桌上其他的食物,示意让炭治郎吃。
“嗯,好,祢豆子。”炭治郎温柔地摸了摸祢豆子的脑袋,祢豆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是炭治郎摸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猫一般。“村田前辈,寿司吃起来怎么样?”
“好吃!”
除了叼着法棍的祢豆子,其他三人同时大喊。
“喂!混蛋不要悄悄偷吃啊!”伊之助望着所剩无几的木盒,朝着腮帮鼓鼓的村田大喊。
“伊之助,都说了,要叫村田前辈、村田前辈啊。”炭治郎喝了一口茶水,无奈地叹了口气。
“哈?可我在学校里就从来没这么喊过。”伊之助终于和善逸停止了战争,两人头上都顶了两个大包。
村田摆了摆手,“没关系!他们在我们上学的时候就没这么喊过呢...况且大家早就毕业了,也不在一起工作。不用这么正式啦。炭治郎也是,都叫我这么多年的村田前辈了,还是就叫我村田吧。”
.....
...
..
他们说,一个人在什么阶段认识什么朋友,就会在每一次见面的时候,思绪都会被拉回到那个时候,每次见面都会是一场回忆的盛宴。
就比如,村田是高中部的,但因为一次被围堵在墙角的时候,路过高中部的伊之助路见不平了,从那之后村田就和他们一伙人一起玩了。
【村田:因为和他们一起走会很安全啊喂...因为有帮过忙的伊之助,还有充满正义感的炭治郎,以及当时还有炼狱老师也经常和他们一起呢!
善逸:村田前辈,我呢?(前辈二字加了重音)
村田:啊哈哈,啊哈哈,善逸君也很勇敢啊!啊哈哈。(挠脸)】
再比如,每一次见到善逸和伊之助的时候,也会想到他们三个一起从中学部三年级见到第一面开始,一直到高中部三年级都每天厮混在一起,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
虽然那两个家伙在别人看来行为举止有些怪异,但炭治郎一点都不这么认为,觉得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再比如,每次见到大家,都会回想起十年前的时光,大家一起在学校的日子,回想起哪天吃了什么很好吃的便当,回想起一个个很平常的午后,回想起那个像太阳般的男人。
是啊,那个像太阳般的男人—— 那是段尘封很久的记忆了。生活的步履不停歇,往前走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偶尔驻留。
张扬又耀眼的金发,发梢是像火焰一般渐变的红色。他的眼睛很大,眼尾上扬,给人正气却又温柔的感觉。而他的瞳孔...是很漂亮的金红色....
炭治郎继而又回想起,十年前他在他的日记本里写的关于炼狱杏寿郎的酸诗:
【
见到他的第一眼我的大脑就停止思考了。我看着他的眼睛时,像是被太阳包裹住了。我挪不开视线,我的脚变得好沉重,我走不动路,就算是旁边的善逸用力推我也迈不出去。
他还真是个耀眼的人。
灶门炭治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