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忽而大笑，似疑惑尽解，转而问道：“皇后之罪，你欲如何判夺？且说朕来听听。”

苏雅眉头一紧，陈述道：“臣错失良机在前，让许晴盈得手，坏了皇上的计划，后又一时冲动，竟让林玟与许晴盈双双殉情。前后连连误事，已至此死无对证，臣无脸判罪。”

皇上哼笑一声，长叹一声，说道：“原是查到皇后，已然够了。那六名死士，本是皇室暗卫。朕不喜这阴私勾当，早将其解散，也不知何时被皇后接手了去。而今他们为主自裁，也算一种结果吧。”

皇上盘着手中玉珠串，眉眼间失望连连。

苏雅恍惚间，明白了皇上设立稽查院的真正目的：皇家暗卫，行事肮脏，若被发觉，恐成皇家污点。

若将暗卫翻至明面，便需名目，稽查院便是公开后的皇室暗卫。

难怪她有官无阶，设于百官之外，立于皇权之下。

此刻更懂得自己身份的苏雅，自然顺其圣意，答道：“皇上若觉得此事了了，臣便不再追查。自然皇后之罪，臣无罪证，自无法判。”

皇上点头满意道：“那你要赏赐？”

苏雅眼眸一亮，窃喜问道：“臣办事不力，还能有赏？”

皇上点眼，感慨道：“世人千万，良才遍地，可朕总觉力所不逮，却不知该如何自助，如何广纳群才。”

苏雅点醒，借此机会，求赏道：“圣上若许臣讨一恩赏，或能解忧，两全其美。”

皇上与苏雅对视一眼，二人立于台阶上下，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