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申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芋头领了回去,许攸一看自己小厮这副惨样,立马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许攸懊悔,不该让自家小厮出去买烧鸡。可下一刻就两眼死死盯着许申,“哥,是我让芋头出去的,你别打他了,打我吧”
许申:……
许申险些被这蠢弟弟给气死,合着他刚刚立马跳过来,却又敢怒不敢言,是以为是自己发现芋头偷溜出去,把人给打了啊。
许申还以为许攸转性了,炮仗这回终于变沉稳了,还有点老怀欣慰呢。
结果,还是那个炮仗,哑炮仗!
强忍着揍弟弟的冲动,许申把刚才街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遍。
许攸一边心疼的给自己芋头上药,一边听他哥讲在街上大杀四方的威武事迹,“也就是说,最后哥你把人给送牢里了。”
许申给自己倒了茶,说半天了,傻小子也不知道来给他哥倒杯茶。“那人欠了债,先前就被赌坊给剁了两根手指,这回在街上看见了芋头,就想问他要银子。”
“芋头哪有钱啊,他钱不都在许叔那嘛。”许攸无语,芋头每个月的月钱都是从他账上出,他这都几个月没出任务了。
许攸羞愧,身为少爷,连自己的小厮都快养不起了。
许申觉得自己迟早被弟弟给气死,“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那无……(赖),那人刚好手里也不干净,我送他进去,那是合情合理合法。”
折腾这么久,许申也确实有点累了。扔下这主仆二人,自个回房补觉了。
唉,该来的躲不过,明天还是跟兰姨说,让他把许攸放出去吧。老这么把人拘在府里也不是个长久之计,杜玉年最近自顾不暇,应该不会和许攸有碰面的机会。
许攸难得出来,倒是看了出好戏:一出专门演给他看到戏。
芋头脸上的伤没好,带不出来。许申又不知道忙什么去了,真是的,之前还喊人家“攸哥”,结果就是哄他的,他哥还是他哥。
京城就这么大,许攸一个人逛了一圈也没看着什么有意思的。
累了,找个店吃饭吧。许攸想着吃完再去明威府瞧瞧,都好久没去了。
再不去上值,就得过了封笔日才能去了。
醉仙楼都吃腻了,刚好试试这家店。京城什么时候开了一家这么新奇的店了。
只见店内装潢奢华,雕梁画栋,正中间还放着一只装了孔雀的笼子,这倒是不同于一般酒楼。
谁家开店在大堂养孔雀啊,这家老板真有意思,许攸喜欢有意思的人。
废话,从他出门开始,就一直有人跟着他。真当他明威府暗探是摆设啊,这跟踪手段也太拙劣了。
为了让许攸出任务的时候最大程度能保命,他爹许巍可是请了最好的师傅来训练他。
还一直把他往这个方向引,就让他许攸小爷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装神弄鬼。
日子太无聊了,有人给他送乐子,许攸想不要白不要嘛。
哈哈哈哈哈,哇哦,许攸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个反派哦,好坏的。
被店小二引到包间后,许攸等半天也没等来什么人。倒是等来了一桌子菜:炙羊肉、枣泥山药糕、水晶脍、山洞梅花包子、还有一道樱桃煎……
这个时节哪来的樱桃?
还有这些都是些难做又不便宜的菜,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是敌是友,尚未分明。许攸只能干看着,天知道,他被拘在府里,多久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了。
“许攸少爷不必紧张,我家主人与您兄长是故交。”小二就这么含糊不清的解释了就走,神神秘秘的。
许攸越想越不对,也不想再试探幕后黑手是什么人了。
风紧扯呼,赶紧跑吧。
一转身,门早就被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