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黄水晶期待的视线。
蓝宝石毫不留情:“难吃。”
红发少年还露出恶劣的笑。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尤里乌斯高兴到小脸通红。
猜对了我的反应就那么得意吗。
笨蛋。
雷伊德心情莫名不爽。
尤里乌斯特别能说。
雷伊德刚发现的。
“所以,我为祂们每个人都起了名字。”
“哦。”
“家人之间有名字也会方便很多,我是这样想的。”
这是过家家吧?
“好在准精灵都喜欢我给祂们起的名字。”
我为什么在这陪个小鬼过家家?
“你觉得好听吗?”
雷伊德微微皱眉。
试图从尤里乌斯的长篇大论里,扒拉出准精灵的名字们。
无果。
他露出一个肆无忌惮的大笑:“完全、一点也没记住。”
尤里乌斯理解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雷伊德哥哥,一看就不会学习的样子。”
啊?
我被当傻瓜了?
雷伊德皱眉心情不悦。
尤里乌斯完全没有察觉。
还在喋喋不休。
“很温暖哦,雷伊德哥哥要试试吗——”
雷伊德突然俯身用吻堵住他的嘴。
"不准叫哥哥。"
尤里乌斯睁大眼睛。
这个吻干燥温热,让他想起爸爸出门前,轻触妈妈额头的画面。
"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呀..."
他困惑地抿了抿唇。
"明明没什么特别的,可是妈妈竟然那样开心呢。"
"等你长大就做我的老婆。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你的母亲为什么那么开心了。"
雷伊德用拇指蹭过他的嘴角。
尤里乌斯脸红到脖颈,连动都不敢动。
雷伊德心情舒畅极了。
之后。
雷伊德常去窝棚找尤里乌斯。
雷伊德觉得是在玩过家家。
尤里乌斯不这么想。
雷伊德送了把单手剑给他,剑刃上刻着笨蛋专用。
不,是过家家专用。
没过多久。
雷伊德就带着尤里乌斯离开了窝棚。
他们辗转各个国家。
做过冒险者、赏金猎人、雇佣兵。
他们接过冒险者公会的悬赏,在巢穴深处与不死生物厮杀。
他们追着通缉令横穿边境,把逃犯的脑袋系在地龙鞍上换取赏金。
也曾在某个下雪的夜里,挤在漏风的废屋中。
雷伊德把尤里乌斯当成人形抱枕搂在怀里,互相取暖。
这样的日子转眼过了八年。
直到——
十七岁的尤里乌斯在王城,看见十五岁的莱茵哈鲁特。